深以为然的颔首道。
看看众人一眼,再继续道:
“我鲜卑族豪迈不羁,自由奔放,哪有汉人这些迂腐的臭规矩。
自己喜欢谁,就大胆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追求。
汉人的文化,确实源远流长,有很多是值得推崇。
可就这些迂腐的陈规陋俗,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不可取!”
拓跋焘此番说话,不管他用意如何,都令顾倾城与拓跋肃然起敬。
即便是对手,拓跋也敬佩这样胸襟坦荡的对手。
“皇爷爷果然高瞻远瞩,一语中的!”拓跋不无敬重道。
拓跋余脸色早已红一阵,白一阵,平时面无表情的脸,竟忍不住杀气外泄。
闾左昭仪眼看拓跋余瞪着拓跋焘,剑拔弩张。
她知道拓跋焘的心思,是想把顾倾城占为己有。
余儿之前是不喜欢所谓的娃娃亲,但他知道顾倾城就是那娃娃亲后,已经喜欢到失魂落魄了。
若陛下把顾倾城夺了去,余儿怎会善罢甘休。
如此一来,拓跋余与陛下必誓成水火。父子关系一僵,势必影响余儿的前途。
她想到顾倾城手上的信件,若她成为陛下的妃嫔,她随时随地就会把信交给陛下。
若她是余儿的王妃,自己是她的婆婆,一荣俱荣,她应该还会顾忌点。
最后她告诉自己,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顾倾城退亲。
闾左昭仪又软软道:
“陛下,咱们既许下承诺,便应一言九鼎,才不失皇家体面。
顾倾城毕竟是汉人,汉人此习俗礼教,千年以来亘古不变,她必须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
否则,她便成了不孝之人,让她有何面目,面对九泉之下的母亲?”
她特别提到顾倾城的母亲,死者为大。
“……”拓跋焘一时哑口,闾左昭仪正暗自高兴。
拓跋焘心情复杂的看着顾倾城,心里琢磨着:
拓跋余和闾左昭仪说得合情合理,纵然儿说大魏没有娃娃亲之说,但自己既许下承诺,众目睽睽之下,也不得不承认顾倾城未来王妃的身份。
拓跋焘踌躇着。
拓跋翰见父皇喜欢上了那个顾倾城,而拓跋余拓跋也好像志在必得。
他何不从中挑起风波,让他们鹬蚌相争,激起父皇对他们的仇恨厌恶,他可渔翁得利。
“父皇,儿所言有理,我们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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