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毅,男子的威严和俊朗融合得很好。
拓跋焘年轻就是个英俊的男子,他的英俊又带着威武刚毅。
那奴才贾周不知陛下今夜怎么了,半夜三更的,还要照镜子?
莫不是今日太累,累坏了,想看看自己的脸色?
“陛下,您感觉如何?”奴才贾周问。
他问的是皇帝的身体。
“感觉?”拓跋焘稍为理了理那一丝凌乱的发丝,摸了下自己的脸,喟然道:“朕好像太老了。”
贾周愕然。
虽过不惑之年的大魏皇帝,仍然是空前绝后的威武雍容,他一生的彪炳战绩,恐怕更是无人能及。
正值盛壮,怎么能算老?
“怎么会老呢?”贾周不解,又谄媚道,“陛下是最成熟稳重之时。”
拓跋焘放下魔镜,眸光幽深,半晌才道:
“一树梨花压海棠。还是太老了,白糟蹋了人家。罢了!”
贾周胸无点墨,而且是个阉人,完全不懂陛下在说什么。
拓跋焘也没指望他懂。
有些事情,没必要懂,懂多了是累赘!
“陛下,今日老祖宗寿宴,高阳王殿下和安平郡主郎才女貌,真是天作之合,宾客都赞不绝口呢。”贾周笑眯眯道。
“混账,高阳王和安平郡主怎么就是天作之合了?!”拓跋焘怒叱,腾身而起。
贾周赶紧跪下来,显得怯怯道:“奴才是说高阳王殿下与安平郡主跳的舞蹈,那个汉武帝与卫子夫的天作之合,宾客们可喜欢看了。”
你道那贾周,会随便就在皇帝面前提这些事吗?
他即便没读多少书,不知道何谓一树梨花压海棠,却鬼心眼多着呢。
他早就看出皇帝喜欢顾倾城,故而故意在皇帝如此一说。
“滚。”拓跋焘没好气道。
却猛然想起老祖宗说那些糊涂话:“小倾城是儿的媳妇儿……”
老祖宗真是糊涂了?
她如此精明睿智之人,何曾糊涂过?
儿还说没与倾城排过舞,怎么就跳得如此天衣无缝了?
还有,余儿提出要定顾倾城未来王妃的名分,儿第一个就跳出来反对,而且是强烈的反对。
他八皇叔的亲事,与他一个侄儿何关?
他和倾城还那么默契,共同提出释奴止戈。
难道他们早有私情,倾城坚决与余儿退亲,是为了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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