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顾倾城,也是情根深种,志在必得。
高阳王殿下虽没说什么出格的话语,只是以鲜卑没有娃娃亲之说来阻挠此事。
但依本王观高阳王殿下对那顾倾城,却并非如此简单心思。”
太子妃脸上有些挂不住,当然,也有满满的忧虑。
“本王就是担心高阳王也被那顾倾城蛊惑。
得罪一个南安王,已经得不偿失,只会令旁人坐享渔翁之利。
更何况,还会得罪陛下?四面受敌,如何在尔虞我诈的权力之争中立足?”常山王满脸忧色的摇头。
见太子妃的眉宇越来越紧蹙,他又语重心长道:
“天下万物,尽归陛下所有。这陛下看上的人,看上的东西,岂容他人染指。
陛下铁血刚毅,别人都在暗传当年太子之死,与陛下有关。
太子被污蔑贪墨,尚且没有查清,便被下了鸩毒。
那顾倾城是陛下的心头肉,若他人觊觎,您说陛下,会手下留情吗?
虽说高阳王战功赫赫,深得陛下宠爱,可陛下的皇子就有十几个,皇孙更是不计其数。
而顾倾城只有一人。
皇太子尚且不姑息,何况是皇长孙?
趁高阳王还没泥足深陷,被那妖孽魅惑,太子妃娘娘要及早给高阳王殿下提个醒,万事以前程基业为重啊!”
“常山王所虑,实在是本宫所虑也。”太子妃颔首道。
她经常山王如此透彻的一番剖析,更加忧心如焚。
顿了一下,她又道:
“只是濬儿一直是个有主见之人,他要是认定之事,就是十匹马儿也拉不回来啊。”
“所以才要趁高阳王尚未泥足深陷,要他悬崖勒马啊。”常山王道。
“……悬崖勒马?”太子妃喃喃。
常山王一脸的紧张:
“如今这个时势,送美人给陛下,讨好陛下尚且来不及。
怎能觊觎陛下喜欢的人,那不是自讨苦吃,自寻死路吗?”
“姐夫之言,是否太过了?”太子妃脸色下沉,微微不悦。
方才常山王那句自寻死路,可是触了她的逆鳞。
她的儿子岂容他人有一丝不敬!
“哎呦……你看姐夫这嘴,一紧张,就语无伦次了。”常山王赶紧作势拍打自己的嘴。
“罢了。”太子妃也理解道。
“姨母,表哥殿下虽说是有主见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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