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瞻前顾后,自虑吉凶,护惜舍命。
顾倾城正在踌躇,拓跋焘道:
“倾城,你是担心诊断出来,会令他们丢了性命?是庸医们的性命要紧,还是朕的身体重要?”
顾倾城所有的顾虑一扫而光。
淡定从容道:“自然是陛下的龙体重要。”
两位御医一额的冷汗。
都紧张的看着顾倾城,自己的性命就在安平郡主一念之间,希望她能赞同自己的诊断。
顾倾城看着他们,自己的一言一语,很有可能就让他们其中一人身首异处!
顾倾城轻轻拉开拓跋焘的衣袖,一双莹白细腻如玉的柔荑,按在拓跋焘手腕上。
拓跋焘看着脸颊绯红的顾倾城,丫头不但有倾国倾城之貌,更是世上不可多得的才女。
拓跋焘喉咙发紧,咽了口口水。
顾倾城又让皇帝伸出另一只手,细细的把过脉,再认真的看了看皇帝脸色。
而后细心问:“陛下是否出现腰膝酸软,眩晕耳鸣,失眠多梦,心烦易怒。而且房事……房事亢进?”
她的头微微垂下,带着一丝尴尬,最后问的话,将音量放低了些。
宋远道一听顾倾城问陛下之言,遂立刻挺直身子,嘴角翘起胜利的笑。
刘思源额头的汗珠如雨。
拓跋焘想了想,点头道:“是的。”
继而哈哈朗笑:“倾城真乃神医,仿佛亲眼所见。”
眸眼炙热的看着顾倾城,嘴角含笑。
她眼帘低垂,并不迎视拓跋焘的眼神。
但她余光,却知道拓跋焘的眼神流光溢彩。
拓跋焘叹口气,道:“倾城说的一点不差?朕确实心烦易怒,脾气是越来越不受控制。”
“陛下,安平郡主方才所言,就是明显的肾阴虚啊!”宋远道拱手道。
又冷厉的瞪着身旁的刘思源,觉得他马上就要被陛下拉下去喂狗了。
刘思源额头上已经冒着豆大的汗珠子,正艰难的咽着口水。
顾倾城看看跪在地上的两位御医,宋远道一副胜利者的冷笑,刘思源可怜巴巴的脸上,目光充满绝望和恐惧。
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!
遂又问陛下:“陛下可有四肢发凉,身体发沉,小便清长,余沥不尽,记忆力减退?”
“……倾城所说这些症状,朕也有。”拓跋焘又沉吟道。
刘思源终于长长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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