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追求。本王相信,定能与倾城开花结果!”
“南安王殿下对倾城,真的非她不娶?”顾仲年大喜,腰杆不由得挺直。
“是的。”拓跋余颔首道。
“哎呦,殿下此番深情厚意,真是我家倾城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!”顾仲年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拓跋余脸上有些落寞:“只可惜倾城与本王退亲,怕是要费些周折了。”
顾仲年一副长者模样道:“殿下千万不要气馁,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,殿下对倾城的包容可谓感天动地。若她再不识好歹,我这个做父亲的,定不饶她!”
见南安王脸上还是捉摸不透,顾仲年又满脸堆欢道:
“倾城那孩子,只是不喜欢父母给她定什么娃娃亲罢了。殿下乃人中龙凤,倾城她心里,到底是喜欢殿下的。再加上殿下的真情实意,肯定能打动倾城的。”
拓跋余脸上仍然深不可测。
顾仲年又忙忙引拓跋余坐在上位:“殿下快快请坐。”
随即又低声对李管家道:“管家,快上昨日郡主带回来老祖宗赐的新芽尖。”
李管家颔首赶紧亲自去操持。
拓跋余高贵雍容的落座。
看着面前毕恭毕敬的顾仲年。
他第一次正眼看顾仲年,发觉他虽至不惑之年,却也保养得当,身形颀长白皙,不胖不瘦,年轻必定是个美男子。
拓跋余一向说话不急不躁,面无表情,冷峻持重,深藏不露。
顾仲年虽认识南安王,但平日根本没机会深入接触。
老祖宗寿宴上虽有见面,却只是隔得远远的瞧着,也不敢盯着南安王仔细的看。
现在拓跋余就离自己近在咫尺,仔细瞧南安王,丰神俊朗,风度雍容,高冷尊贵。
心道天家龙凤,自是不同凡响。
“殿下一早过来看倾城,可否用过早膳了?”顾仲年关心道。
他越看越欢喜,一边接过李管家递来的茶,亲自奉给南安王。
拓跋余看顾仲年的样子,并非知道昨晚又有刺客行刺倾城。
他们既然不知,自己又何必说出来。
“……本王心系倾城,也没来得及吃早膳,刚刚在宫里见过父皇,就直接过来,打扰岳父大人了。”
拓跋余略微有些不好意思,一向像戴着隐形面具的脸,嘴角微牵。
顾仲年心道南安王一大早连早膳都没吃,就屁颠屁颠过来看他的倾城,还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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