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。
再如何的问心无愧,她内心深处,对拓跋余,终究是有丝愧疚。
马云随即命几个护卫立刻去准备,而后和其他护卫骑马,飞鸿飞雁则坐上她们自己的马车。
顾倾城这才上了马车,马车平稳的走在街道上。
拓跋余见顾倾城对他关怀备至,大为欣慰。
阴暗的脸上,雾霾逐渐散去:“倾城,你真细心。”
顾倾城莞尔一笑:“你天没亮就过来,脸色又那么差,应该没吃早饭。我正好也没吃,大夫和病人都需要吃饭,才有力气治病不是?”
“倾城,本王……”拓跋余看着顾倾城,欲言又止。
顾倾城看着他,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说下去。
拓跋余握着双拳的大拇指,摩挲着,显得内心复杂纠结。
最后重重叹了口气,有些心灰意冷道:“本王这病,连你这个神医都束手无策,本王觉得这病,怕是治不好了。”
顾倾城见他郁郁寡欢,倒是觉得有丝恻隐,而且自己也有负于他。
“殿下,你不要心灰意冷。所谓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”她对任何病人,向来都非常温柔,“你这个症状,不是不治之症,而是得找准时机,还要放松心情,按时吃药,急不得。”
拓跋余苦恼的揉捏着头,微微阖眼:“倾城每对病人出手,都是药到病除,为何本王却无甚起色?”
显而易见,南安王昨晚又经历了怎样的恐惧。
她又道:“殿下这样,确实不是长久之计,看来,不能再耽搁了。”
“……不能再耽搁了?”拓跋余略为蹙眉。
顾倾城只轻轻颔首,也没给他解释什么,遂道:“殿下可否伸手,再让倾城把把脉?”
那是拓跋余求之不得的事,怎会推辞。
顾倾城拿过车厢上一个软枕,把他的手放在软枕上。
刚想开始为他把脉,马车一个颠婆,顾倾城几乎落在拓跋余怀里。
顾倾城跌进拓跋余怀里那一瞬,拓跋余充满了惊喜。
顾倾城脸颊绯红,赶紧起来整衣坐好。
“车上把脉,还是不大方便。”顾倾城有些尴尬道。
“倾城,你总是将本王拒之门外,难道,本王真的令你如此生厌?”拓跋余郁郁寡欢的问。
“殿下,你想多了。”顾倾城淡然道。
“倾城,未来之事,瞬息万变,你我虽退了那娃娃亲,但本王可是说过,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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