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。
“风舞槐花落神州,满城飘玉淡淡幽。”安陵缇娜的身子在落花中旋转,看着在空中飘扬的花瓣,意犹未尽道:“这样淡淡素雅的清香,沁人心脾。殿下真不愧是惜花之人。”
眼前景象,真的是一道亮丽的风景。
拓跋余看得有些痴痴醉,他看到的是倾城在落花中飞舞……
“殿下……”安陵缇娜故作羞赧的娇呼,将拓跋余的魂魄拽了回来。
她又打碎了他的旖旎梦幻!
他的脸上陡然又变得阴翳起来。
“……殿下是在赏花,还是在赏人?”安陵缇娜略为垂首,含羞嗒嗒的低声问。
他当然赏的是人,可惜不是眼前人!
在安陵缇娜的眼里,拓跋余永远不是最佳的选择。
她刚回来的时候,他曾经约见她,那时他感觉她虽然比当初那个青涩的郡主要心思深沉。
但那心思缜密的她,却又眼神飘忽。
他以为她在齐鲁受了委屈之故,眸眼才会闪烁不定,不像倾城那般清纯。
原来,她一直图谋儿。
他终于彻底明白儿让自己来这个别院的用意。
她在他心里曾经仅余的一角,此刻已完全被抹掉了。
拓跋余嘴角带着浅淡的冷笑:“走吧。”
“……殿下,难得您偷得浮生半日闲,与缇娜见面。缇娜赏花兴致尚浓,这就要走了?”
安陵缇娜微瞪着错愕的眼眸,腰肢微微摆动。
有几分撒娇的味道。
拓跋余一言不发,径自往马车走去。
安陵缇娜只得紧紧尾随,心里忐忑不安。
安陵缇娜上了南安王的马车,又继续找话:“殿下为何今日好心情,竟请我来赏花?”
她明明可以见好就收的,可她偏偏还想继续把谎话编下去,取得拓跋余的信任。
拓跋余感觉冷:她终究未放弃我这条后路。
冷得有点刺骨,有点痛。
痛在心头,一点点吞噬着他的心脏。
她没有回应安陵缇娜的话,而是想起她不曾转身的刹那。
那时的芳华,惊艳了时光。
可惜她转过脸来了。
那张本该是顾倾城的脸!
此刻他终于明白,当初确实是喜欢过缇娜,但那不算爱。
因为爱一个人,把她填得满满的,就容不下其他人了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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