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娣娘娘别客气,娘娘这是哪里不舒服了?”顾倾城看她脸色,心里虽猜到**成,仍然询问着。
“……本宫。”如良娣有些尴尬的看着顾倾城。
“良娣娘娘,大家都是女子,不用忌讳的。”顾倾城看了飞鸿飞雁她们一眼,“飞鸿飞雁她们都是老祖宗所赐,不会在外胡言乱语。”
如良娣的侍女这才帮良娣轻轻掀开身上被褥。
顾倾城一看,天啊,她简直就是躺在血泊中!
顾倾城查看了一下,如良娣流出来暗红的血,有明显瘀块。
这经血若是由来已久,倒好,应该是血崩。
但若是突如其来,则怕是中了女儿红的毒了。
“娘娘这大出血的境况,有多久了?”顾倾城眉头轻蹙。
如良娣回想一下,脸上有些尴尬道:
“太子走后约莫半年开始,那次的月事就像喷泉一样,小腹还剧痛,晚上恨不得睡在血泊里。
要不是本宫确定没有怀孕,本宫都以为是胎儿喷出来了。
这样持续了两天大出血后,本宫就不省人事,晕厥过去。
以后的月事,不是崩,就是漏,漏多就崩,时日还长,每次都晕厥。
……哎,如此崩漏,本宫即便是江河,怕也快枯竭了。”
如良娣的表情,已经觉得自己无药可救,回天乏术了。
听完如良娣的述说,顾倾城微微颔首,这应该便是血崩,而非中了女儿红的毒。
“若娘娘不介意,倾城想帮您号号脉,看看娘娘的舌苔。”顾倾城温婉道。
“安平郡主是妙手回春的神医,本宫求之不得呢。”如良娣伸出手。
“娘娘客气了。”
号过脉又让如良娣伸出舌头看。
顾倾城便对她道:
“娘娘,你血出淋漓不断,猝然其势若崩,又夹有瘀块,血色暗紫,小腹疼痛拒按,脉沉涩,舌质暗红,舌尖边时见瘀点。应是血崩中的血瘀之症。”
“血瘀?”如良娣有气无力的看着顾倾城。
希望透过安平郡主的脸色,能尽快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救治。
稍顿,眉宇轻颦,忧心忡忡的问:“安平郡主,本宫可还有救?若本宫有什么不测,丕儿年幼,该怎么办好?”
“娘娘此症,就是素性抑郁,脾胃虚弱,气滞而致血瘀。而且……娘娘可能曾经小产后余血未尽,感受了外邪,还……不禁房事。导致瘀血内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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