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凿凿,东平王一早就知道东峦山蕴含大量铁矿,是西山的十倍之上。
还说东平王一早就有取代陛下之心,已开始铸造兵器,暗中招兵买马藏在矿山,待兵强马壮再举事,他是被迫于东平王淫威才不敢举报。
如今落入天牢,将死之人,幡然醒悟,决定将功赎罪,向陛下举报东平王。
拓跋焘一看完,只气得全身颤抖,又怒不可遏的指着拓跋翰骂:
“逆子……你方才还想把罪责推给乙浑,你们两个沆瀣一气!没想到你真的就意图不轨,一早就想杀了朕取而代之,是不是?!”
“冤枉啊,父皇,乙浑被父皇打入天牢,向皇儿求救,皇儿哪能救那样狼心狗肺之人,所以他就怀恨在心,恶人先告状啊!”拓跋翰跪在地上委屈的哭喊。
拓跋濬看见拓跋翰哭得声情并茂,冷笑一下,向皇帝抱拳道:
“皇爷爷明鉴,今日濬儿只想抓捕三皇叔回来面见皇爷爷。
而三皇叔却迫不及待的急于下令杀了濬儿和倾城灭口,毫不顾念叔侄之情。
是何居心,已经是司马昭之心,皇爷爷圣心独裁,当可分辨!”
“这逆子的罪行,朕一一跟他清算!”拓跋焘向拓跋翰怒吼一声,又问拓跋濬:“伤害倾城的恶贼抓到没有,速将其凌迟处死!”
拓跋余一听顾倾城受伤,眉宇立刻紧蹙。
“皇爷爷,濬儿已将煞魔射杀了。”拓跋濬道。
“倾城受伤,至今仍然在一心堂安顿降奴,其心之慈,可昭日月,都是你这逆子干的好事!”拓跋焘余怒未消,指着拓跋翰怒骂,又咆哮道:“将那煞魔剁碎喂狗,以示惩处!”
拓跋余这时方知道倾城还带伤安顿降奴,心内也不禁一阵紧张。
“皇爷爷,那煞魔毕竟是受命于三皇叔,这剁碎喂狗,濬儿看……也就算了吧。倾城一向心善,若回来听说,也会于心不忍。”拓跋濬道。
“不剁碎也要丢去喂野狗!”拓跋焘怒道。
拓跋濬也就不再说什么了。
“父皇恕罪啊,安平郡主救了老祖宗,于皇家有恩,又是父皇欣赏器重之人。
儿臣并无心伤害濬儿和倾城,真的是混乱中刀剑无眼。
儿臣没想到安平郡主与濬儿不离不弃,两人你舍我护,而煞魔也是怕儿臣被冤枉,才出手伤了安平郡主。”
拓跋翰希望能挑起父皇对濬儿的敌意,这样父皇对自己的愠怒就会稍减。
果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