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,夺眶而出!
就连她脖子上和手臂上的伤还有殷红的血迹。
他心痛得就像万马在他心坎上践踏,想到她对他的不离不弃,奋不顾身。
如今她又为了救九姑姑受伤!
他拿起布帛洗湿拧干,轻轻擦拭她手上殷红的血。
再放布帛回盆里时,便染红了一盆清水,血淋淋的一盆,触目惊心。
他再细心的给她包扎好,包得如此仔细轻柔,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痛她。
包扎好她的手,他想重新给她换脖子上的布帛,却不知如何下手。
她的伤在脖子上,那地方最敏感,他怕自己粗手粗脚,一不小心弄破伤口,更加不好。
于是作罢。
他脸色苍白,嘴唇哆嗦的低喃:“这么大的伤口,肯定很疼吧?”
“拓跋濬!”顾倾城惊叫一声。
“嗯,怎么了?”拓跋濬柔声问。
柔得像一缕微风。
以为自己弄疼了她。
一只手还捧着她的手,另一手臂轻轻圈着她的头,暗怪自己吵醒她了。
“快跑……”顾倾城又软软呢喃。
拓跋濬这才知道倾城原来做着梦,在梦中也是如此的在乎他的安危。
他喉咙哽咽,铮铮铁骨,竟被揉碎。
侧身躺在倾城身边,轻轻吻了吻,嘴唇微微动了动,语音轻不可闻:“傻瓜。”
顾倾城略一翻身,便跌进拓跋濬怀抱,在拓跋濬怀里,她倍感安全。
眉宇不再蹙起,完全舒展,竟睡得香甜。
拓跋濬看着他怀里像婴儿安睡的顾倾城,爱不释手。
灯影下顾倾城的脸红扑扑的,非常的可爱。
拓跋濬轻轻抚摸,触手温暖。
冯左昭仪见倾城回来手也受伤,还一头就栽倒在床上睡着了,她自己担心了一天,也是有点累了。
刚想上床,却辗转反侧,又哪里放心得下。
于是起来披了件披风,守夜的夏荷秋月想跟来伺候。
她摇摇头,示意她们不必跟来,她独自静悄悄的去西殿看看倾城怎样了。
飞鸿飞雁原本警惕性极高,无奈冯左昭仪是只身前来,而且怕吵醒顾倾城,故而轻手轻脚。
飞鸿飞雁一时未察,猛然见冯左昭仪出现在西殿,吓得脸色都变白了。
飞雁连忙想阻止,声音刻意响亮道:“冯左昭仪娘娘,郡主已经睡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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