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安陵缇娜抚摸着鬼王的鬼面具,“是拓跋皇族,让你变成恶鬼的?”
“舌头长的女人,迟早会被割掉。”鬼王冷冷道,“你想试试?”
安陵缇娜赶紧阖上嘴。
“好了,该怎么做,不用本王教你了。”
鬼王说完,消失在紫宸宫。
安陵缇娜看着手中的解药,想着自己的遭遇,父亲兄长的惨死。
除了更加怨恨皇帝拓跋焘,还把一切不顺一切失意,归咎拓跋与顾倾城。
自己纵然保全了贵人位分,家族没落,她这个贵人在宫中,怕也是名存实亡了吧。
况且这个贵人的封号,还是皇帝错将自己认作顾倾城才得来的。
一夜悲愤,翌日晚起。
才知晓大军南伐。
刚刚梳洗穿戴,香菱来禀报,陛下知道她心情不好,命太医院院判宋远道送来汤药,并给她把平安脉。
随宋远道而来的,还有个内侍,手里捧着托盘,上面有碗冒着热气的汤药。
安陵缇娜心道自己根本没禀报身体抱恙,陛下也没那么关心自己。
好好的,却为何命院判大人亲自送来汤药。
还为自己把脉。
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
她自己身中隔三秋情蛊,若宋院判知道后禀报陛下,这可如何是好?
“你去回了他,就说本宫身体好好的,不必劳烦宋院判了。”
安陵缇娜对香菱道,将那小药瓶仔细藏起来。
“诺,娘娘。”香菱心领神会。
出去把安陵缇娜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宋院判。
“可是,这是陛下赐给娘娘的汤药,还命微臣一定要好好为娘娘调理身子。”
宋远道在宫门外恭谨道,与内侍就是不离开。
安陵缇娜见宋远道如此坚持,便躺回床上,让香菱放他们进来。
“娘娘,陛下担心娘娘伤心过度,命御医和奴才亲自看着娘娘把这汤药喝了。”
内侍一边道,把药端给安陵缇娜。
既是陛下赐药,即便是毒药,安陵贵人也得喝下了。
香菱接过药,隔着纱幔服侍安陵缇娜喝了药,再将那药碗给回内侍。
内侍才满意的端着空药碗离开紫宸宫。
寝殿内便剩下宋远道了。
隔着薄薄半透明的床幔,安陵缇娜凝视宋远,软糯的声音自纱幔内流泻出来:
“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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