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捉住他双手,拓跋丕慢慢瞪开眼,便看见眼前的顾倾城。
拓跋丕有些意外,也有些惊喜,就像受伤的孩子见到亲人。
“男子汉,忍着点哦。”顾倾城柔声道:“我知道很疼,我已经尽力小心了。”
“哼,爷死不了,不用你管!”
拓跋丕气嘟嘟的把头扭过一边,不看顾倾城。
他觉得现在的自己特丑,不想让顾倾城看见。
顾倾城给他吃了麻沸丸,洗了脓创,刮去腐肉,又给他涂抹烫伤膏。
“九爷能上战场杀敌,已经很棒很了不起了。这些伤,就是九爷英勇的军彰,是九爷一辈子的荣誉。”
顾倾城夸赞道。
她知道这么严重的烫伤,即便他再坚强,也是痛楚难忍,便以此话安慰拓跋丕。
拓跋丕便咬着牙,一言不发。
顾倾城再细心的帮他包扎,缠布帛的时候,要扶起他从颈脖穿布帛经过胸口固定。
拓跋丕就像被顾倾城抱在怀里一样,他一下子又害羞起来。
“真是个麻烦的女人,不肯嫁给爷,却一而再的占爷便宜!”拓跋丕翘嘴哼道。
飞雁嗤笑:“九王爷真是的,咱们郡主,还会占你一个孩子便宜?”
“哼,你说谁是孩子?!”拓跋丕对飞雁低叱。
飞雁一脸懵然。
看看气势汹汹的拓跋丕,赶紧退在一旁。
“是,我就是喜欢占九爷便宜。”顾倾城摸摸他的小脸蛋,笑道:“九爷可得快点好起来哦,否则本郡主,天天来骚扰九爷,占九爷的便宜喽!”
拓跋丕整个人便仿似僵硬了般。
顾倾城噙着笑,离开拓跋丕的房间。
身后的拓跋丕,抚摸着被顾倾城摸过的脸。
青涩的脸上,竟有少年人情窦初开的羞涩。
战英带顾倾城到另外一个房间,那房门紧闭。
顾倾城看着那紧闭的房门,有些愕然的问:“这里也有重伤者?”
“这是花木兰的房间,他自从受伤后,只问军营要了些药,却将自己关起来,不肯见任何人。”
战英蹙眉道,微微摊开双手,表示有些不了解那个花木兰。
再摇头轻笑:“真是个古怪的人!”
顾倾城看看身后跟着的一群男人,嘴角微翘:
“好了,我带飞鸿飞雁进去即可,你们暂时退下去吧。”
于是战英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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