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轻抚之下,便知是假货。本公主要的,是货真价实的东西。”
说罢,才又优雅的酌茶。
“可是,此物再好,本宫也无用啊?”安陵缇娜仍然蹙眉。
“娘娘错了,您总会用得着的。”仙姬公主非常笃定。
“好吧,礼尚往来,本宫,也总得要回赠公主些礼物,才能对得住公主呀。”安陵缇娜笑道。
两个目标一致的女人,总会有些惊天动地的奇思妙想……
仙姬公主离开永安宫,安陵缇娜看着那匣子里的东西。
有些好奇,迫不及待的坐到梳妆台前。
香菱帮她将那东西戴在脸上,轻轻抚平。
香菱目瞪口呆的瞪着铜镜,许久才说出话来:
“娘娘,像!真的太像了!”
安陵缇娜也看着铜镜,良久方叹道:
“可惜这礼物,来得迟了,若是早些弄到这个东西,拓跋濬和拓跋余,便会是本宫裙下之臣,也不至于要伺候老头子了。”
安陵缇娜颓然的将脸上的东西摘下来。
“……那娘娘,这东西,暂时锁好么?”
香菱把手上之物放回匣子。
安陵缇娜沉吟道:“仙姬公主说得不错,这东西应该有用处。”
随即对香菱低声道:“去,把这礼物,转赠给顾乐瑶。”
其实中秋节后,拓跋余的身世已被传得沸沸扬扬。
拓跋余当日下葬其母骸骨,顾乐瑶只能远远的,悄悄的观望着拓跋余。
知道他伤心,也不敢随便就去南安王府找他。
后来捷报传来,她又在暗处看到了一身铠甲,英姿飒爽的顾倾城,策马扬鞭和一队御林军走了。
看样子,是去找拓跋濬了吧?
而拓跋余,悄悄看着远去的顾倾城,简直就伤心欲绝。
顾乐瑶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不知是悲是喜,即便得不到拓跋余的心,她也要成为南安王的人,得到她想得到的一切。
后来闾青萝自缢,拓跋余又去祭拜闾青萝,顾乐瑶又远远的跟踪,远远的看着。
“你竟敢一而再跟踪本王?!”
拓跋余一脸阴翳的喝道。
头也不回,仿佛脑袋后长了眼睛,早就知道顾乐瑶在远远偷窥他。
“那个,殿下……”顾乐瑶吓得一颗小心脏砰砰跳。
微微垂首,再想抬眸解释,却不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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