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不仁的帝王!
“当年夏王朝的王都,是叫斟鄩吧?”顾倾城蹙眉问。
“是的。”拓跋濬点点头,“如今的洛阳,就是当年的斟鄩。”
“我梦见小蝶的一些场景,就是发生在夏王朝的斟鄩。”顾倾城道。
又有些恍然:“难怪,你潜意识,想将皇都,搬去洛阳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拓跋濬也有些迷糊了。
说话间,他们放眼看去。
便见芙蕖满湖,醉仙楼矗立在湖心,紧挨着一个雕栏玉砌的大平台,便是芙蕖雅筑了。
环绕着醉仙楼和芙蕖雅筑的湖面,芙蕖不畏寒暑,姹紫嫣红,脱颖而出,争相斗艳,像护城河一样将醉仙楼环绕其中。
如美丽伊人,伫立水中央。
众人站在湖边,距离湖心芙蕖雅筑约十丈光景。
除了争相斗艳的芙蕖,竟看不见通往湖心的路桥。
环湖也是雕栏玉砌,却又有几个断口,似曾有路桥由那断口而入。
但此刻那路桥,似乎已沉入湖中。
紧挨着醉仙楼旁边的芙蕖雅筑,偌大的平台,此刻站满人群。
俱是归降大魏的达官贵人名流士绅和江南才子。
他们原以为广陵固若金汤,不会失守,来不及逃跑,逼不得已,才成为降民。
毕竟不服,明里是宴请高阳王大将军,其实都想为难拓跋濬。
所以便有几个人联手请杀手行刺拓跋濬。
他们看着站在湖对面却无路桥通往的拓跋濬一行。
心里暗暗畅快。
却既不敢表现得幸灾乐祸,又只能对侵略者敢怒不敢言。
当然,谁会对侵略自己的敌人,一下子就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。
“喂!你们请咱们高阳王大将军赴宴,此湖没有路桥,却是何意?!”
虎背熊腰的阿布汗性子急躁,已经拔出腰间双斧,“锃”的一声交击,溅起火花,挥舞着向对面的人群喝道。
平台上一众人群,怀着各种心思而笑。
其中一达官贵人,正是曾经的靖国公,他为人一向猖狂跋扈。
他和那些达官贵人一样,家业都在广陵,以为广陵固若金汤,殷孝祖会保住广陵。
谁知道殷孝祖却兵败如山倒,弃城渡江逃回建康。
而这些人在大魏破城后来不及逃跑,只能成为大魏降民。
靖国公刚刚听说他女儿被拓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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