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缇娜姐姐的两位哥哥,当初牵涉带花想容去雀鸟湖行刺陛下,是否你故意而为?”
李峻一阵冷笑,半晌后缓缓抬头,看着顾倾城,眸眼里没有一丝人情味:
“对,是我。”
拓跋与顾倾城相视一眼,冷冷道:
“果然是你故意让安陵格仁,带花想容去雀鸟湖的?”
李峻也不否认:“她娘家那几个哥哥,那些嫂嫂,都该死!”
“你不但想害高阳王,还那么恨缇娜姐姐的娘家人?”顾倾城蹙眉问。
李峻眼里此刻仍带着怨愤:
“缇娜新寡回娘家,除了她的父亲,其他人不是想谋她的财产,就是想落井下石,从来不真正关心缇娜。”
“传闻安陵缇娜的两位嫂子,被人剃发毁容,这些阴毒的小伎俩,不会是你所为吧?”
拓跋斜睨着李峻,不屑的问。
李峻略为迟疑,还是恨声道:
“那两个欺负她的嫂嫂固然该死,她的两个哥哥不管教好自己的妻子,让妻子欺负孤苦伶仃的妹妹,却更加该死!”
拓跋和顾倾城在李峻眼中,看到他是如何的想保护安陵缇娜。
可是,他那么爱她,却给她下隔三秋的情蛊。
这也是因爱成狂了!
李峻再看着顾倾城道:
“在你们的结拜仪式,是我故意让安陵格仁,帮我请花想容来府里唱堂会。
是我故意让安陵松仁身子不适,让安陵格仁有机会带花想容去雀鸟湖行刺陛下,嫁祸给高阳王殿下。”
顾倾城恍然:
“这样,你不仅可以帮鬼王杀了陛下,又可以嫁祸拓跋,还可以除掉缇娜姐姐的哥哥。”
她稍顿,又冷冷道:
“这次,若你们的计谋成功,可真是一箭数雕,既可借我这个软肋,杀了拓跋,拓跋一死,我也不能独活。
大魏痛失高阳王,军心大乱,殷孝祖趁虚挥军北上,而鬼王趁机炸毁都城,他们各得其所。
而你,帮了鬼王和殷孝祖,立了大功,以后就能顺理成章与缇娜姐姐在一起。”
怪不得顾倾城当初嗅到他们有共同的香囊味道。
原来并非她瞎猜疑。
“倾城妹妹,我和鬼王再心思缜密,也还是瞒不了绝顶聪明的您。”
李峻一脸颓然,自嘲的笑笑。
李峻胸口的血,由开始汩汩的流淌,到最后便只有一滴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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