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王意下如何?”
拓跋有些意外,却想也不想,直接拒绝了皇爷爷的好意:
“多谢皇爷爷厚赏。儿身为皇长嫡孙,为大魏开疆拓土,保家卫国,责无旁贷。
此番能成功收复广陵,并非儿一人功劳,乃将士们浴血奋战,还有皇爷爷在后指挥得当。能为皇爷爷分忧,儿于愿足矣。
广陵乃商贾云集,铸钱煮盐,点铁成金的富庶之地,正好,可以充盈国库,不该被儿一人窃据。皇爷爷美意,儿心领了!”
“好好好。”皇帝更加欣赏,“高阳王能文能武,不居功自傲,更不为一城一池之利益所惑。处事越来越沉稳,此乃贤德之举,列位臣工,皆共勉之啊!”
群臣见皇帝如此盛赞高阳王,对他期望如此之高,立其为皇储几乎昭然若揭,自然也是恭维之声不绝于耳。
“恭喜陛下有此世嫡皇长孙……”
“高阳王真是越来越长进了啊……”
恭维溢美之词,赞口不绝。
拓跋余退朝后,脸上却更加的阴霾。
侍卫马云看着拓跋余忧形于色:
“从前只知道高阳王不仅骁勇,还处事狠戾,没想到经历广陵一战,做事更加稳重,心思缜密了。殿下不得不防啊!”
拓跋余脸色阴霾冷厉:“不窃城池,志在窃国,其心当诛!”
而他心里还有话:更窃皇婶,罪当凌迟!
而常山王贺兰九真与大司空独孤忠诚在一起,却更加的提防拓跋起来。
独孤忠诚恼道:“世人都道皇帝重长子,百姓重幺儿,是一点都不错啊!咱们的陛下不仅重长子,还重长孙呢!”
常山王也恼道:“本以为本王与他是亲戚,能亲近些,谁知道他却油盐不进!”
回到常山王府,贺兰九真见贺兰明月竟然开心的哼着小曲,在绣腰带。
遂俯身过去,好奇的问:“月儿,你从不碰针黹,不喜女红,这是在绣什么呀?”
“月儿在绣腰带啊。”
贺兰明月春风得意。
常山王眼前一亮,又凑近些看花样:
“给父王绣的?”
“才不是呢……”贺兰明月撇撇嘴,“自然是给表哥殿下绣的。”
“哼,给你表哥殿下绣的,有什么稀罕!”
常山王微微拂袖。
“怎么不稀罕了?李双儿那小狐狸,与我争表哥殿下十几年了,如今她遭天谴,九族当诛,我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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