掘,果然露出一个大铁箱子。
众人更加欣喜,拓跋濬已经激动起来。
他们小心翼翼的把箱子挖出来,箱子很大很沉,而且上了锁。
“殿下小心,不知道箱子会不会有什么机括。”战英谨慎道。
拓跋濬用七星宝剑将削断箱子的锁,激动得热泪盈眶,仿佛父王就要沉冤得雪。
他几乎是颤抖的掀开铁箱盖子,箱子里面还有一重樟木箱子。
打开铁箱,便能嗅到樟木香扑鼻而来。
楼望之也真是细心,怕外面的铁箱发潮**,里面用的倒是防腐防虫的樟木箱。
打开木箱,里面是整整一箱厚厚的账本,记录着当年的各种账目。
另外还有一信笺,一卷奏疏,上面盖有楼大司空本人的印戳。
陛下明鉴:
太子贪墨巨款,实属蒙冤。真正的账簿,罪臣藏于此佛堂。
罪臣冤屈太子,实属迫不得已,罪臣唯有以死向太子谢罪,只求陛下念及家人无辜,饶恕他们。
罪臣楼望之顿首再拜
“父王果然是无辜的!”
拓跋濬看了楼望之的奏疏,激动得跪在地上,失声痛哭。
嘴里颤然的叫道:
“父王……您终于沉冤得雪了!”
顾倾城打开信笺,见上画了一个鬼面具,与拓跋濬相视一眼:
竟然画了个鬼面具?
果然就是那鬼王?
面具旁边有几个小字: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。
中间是一首曹植的七步诗:
煮豆持作羹
漉菽以为汁
萁在釜下燃
豆在釜中泣
本是同根生
相煎何太急
顾倾城蹙眉喃喃:“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?”
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!”拓跋濬痛心疾首的低吼:“如此说来,九成九是拓跋余!”
“欧阳朔曾经指证是拓跋翰所为,莫非……拓跋翰也脱不了干系?”战英凑过头来,沉吟道。
“可是拓跋翰被囚,怎么出来灭楼府满门?”龙飞蹙眉道,“难道他还能在东平王府里面操控外面的人?”
顾倾城想起那日在冷宫见到的那个鬼王,对自己亲厚爱护有加。
而拓跋翰对自己恨之入骨,不可能是那般对自己的态度。
“不,”顾倾城摇摇头,“那鬼王绝不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