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河涧王为何能在那鬼见愁活下来?他制毒之术堪比毒王。
他轻功之高,你我皆难望其项背。你就不好奇么?”
顾倾城眨着眼睛带着挑唆的问。
拓跋默然片刻,也托腮不无好奇道:
“也对啊,那个绝无生还之望的鬼见愁,拓跋渊到底有何际遇,竟能在地狱深渊死里逃生?
他掉下去大难不死,学会炼毒,还学了一身绝世的轻功?
莫非……他并非人,而是鬼魂附体?就像……血魔那般?”
“你们都说那鬼见愁如何可怕,比无间地狱还恐怖。”顾倾城撇撇嘴,“河涧王既能活下来,想来,我也敢去闯它一闯?”
顾倾城最后带着嘻嘻的笑。
拓跋一见她的表情,便知其心意,断然摇头:
“我虽也很好奇,但那地方太危险了,我是不会让你去冒险的!”
“可是,他既然跟我说鬼见愁,”顾倾城沉吟道:“那解药,兴许就在鬼见愁,我不能放弃任何机会。”
“为夫说不准去就不准去!你可千万别打去鬼见愁的主意。别等没寻到解药,你也出了危险!”
拓跋不容置喙,也震出夫纲,顾倾城一时也就不敢再提。
只笑眯眯的看着拓跋。
拓跋看着她慧黠的眸子,忽然又好奇的问:
“对了,你当时怎么知道,他就是河涧王?”
“我跟你说过,后来再去拜祭老祖宗的时候,见鬼王一身孝服,将守陵侍卫迷晕拜祭老祖宗。
他披麻戴孝,孝子贤孙的模样,便该是皇族中人。
不敢光明正大,迷晕侍卫行迹诡秘,肯定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。
他对老祖宗如此尊重,知道老祖宗是被安陵缇娜气死后,他气得几乎打死安陵缇娜。
而且言语里对我疼爱有加,他本来有机会杀了陛下的,却因为我挡在那里而放弃稍纵的机会。
即便是当初他把我掳给殷孝祖,却只是为了要引你出来,其实并非想伤害我。
所谓爱屋及乌,这些都是因为他知道,老祖宗视我若心肝宝贝之故。
还有楼大司空留下那些七步诗和鬼面具,都说明那鬼王是皇族中的兄弟。
当年河涧王虽被打下鬼见愁,毕竟,不是没人见到他的尸首吗?
而皇族中,与陛下有深仇大恨的,非河涧王莫属,所以我猜想,他就是河涧王拓跋渊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