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、怎么不去跟三姨要呢,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?他笑的肆无忌惮……他母亲和表妹做了这么多年的服装业,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打劫。这感觉当然十分的好。
他提着这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和那个空空的保温壶就进了门。
索锁看他气色是比昨晚上好了太多,不过样子就是有点儿累的,就问:“好多了吗?”
“嗯。”因坦回答。
索锁皱了下眉。
听声音,离好多了还早着呢。
果然彭因坦随后就打了个喷嚏。他换着鞋,先把袋子给索锁,说:“给你的。”
索锁打开来看了一眼,不知道多少件衣服,全都团成一团团的随便扔在里面。她看彭因坦。并没有高兴的神色,相反似乎是有点不快。
“地摊货……啊,应该叫外贸剪标。你知道什么叫剪标?”彭因坦问。
索锁点点头,把袋子放在一边,拿过那个空的保温壶来。
“我觉得质量还不错。随便穿穿还是可以的。”彭因坦笑着说。
“嗯。”索锁答应着,“想吃什么?”
“带汤的。”彭因坦说。
“好。我没提前准备你的,饭没那么快好。你去坐着,休息会儿吧。也可以睡一觉。”索锁要去厨房,被因坦叫住。“怎么?”
“我能坐这儿等吗?”彭因坦指着走廊上的那张长凳上。正对着厨房的门口,坐在这儿,能看到半个厨房。这长凳放在那里平时是显得有点多余,不过一定是有什么用处的。比如可能是让小虎临时候命,还有现在。
索锁没吱声。
彭因坦就坐了下来。过一会儿,他见索锁不留意他,他就悄没声息地挪进厨房来,坐在索锁对面的高脚凳上,看着她准备做疙瘩汤的材料。
有新鲜的虾仁,还有切的好看极了的菱形黄瓜片,想着等下一碗翡翠白玉似的的汤盛上来……他就觉得现在真是饿啊……
索锁发现他进来,也只是指了指外头。彭因坦看样子是饿坏了,从案板边的小筐子里拿了半根黄瓜吃。她皱皱眉,也就是随他了。彭因坦边吃边接了电话。
索锁正准备煮汤,也能听道彭因坦打电话。
他不住的嗯啊嗯的,有点儿不耐烦可还是得耐着性子呢。看样子应该是他的长辈。
索锁回头看他一眼。
彭因坦手撑着额头不住地捏着,说:“……您别来。我就一感冒……就头疼脑热的,还好的差不多了,您过来算怎么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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