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才闷闷地问:“喜欢?”
“喜欢啊。”索锁拉他走开,去看其他的东西。她眼珠一转,看到一对平安扣,像是想起什么来,站下来,转脸看向彭因坦。
“那我问问秦先生……不知道买不买得起。买不起的话,就抢吧。”彭因坦嘀咕两句。
索锁听了笑起来,险些把自己要问的话忘了,“你太讨厌了,我就是说说而已。怎么带着镯子下厨啊?对了,我想起来……前阵子你说有人对我手上的玉有兴趣。秦先生给我的玉件做的鉴定,是吗?”
“是啊。”彭因坦点头。
“我在想……那个‘节节高’是家传的东西。怎么也不能卖的。”索锁说。
“现在也没必要卖。本来就稀罕,再是家传的,留着。”彭因坦说着,拉了她的手慢慢走着。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,却被索锁逮住,说:“当然留着。留着将来给小孩子……是不是啊?”
彭因坦听了,差点儿咬了舌尖。
他不吭声,也不理索锁。由着她细声细气地说着这样东西好、那样东西也好。
“有时候觉得神奇。虽然看上去一些物件是很不起眼、很脆弱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破碎了、消失了。可是你看这些文物,它们历代的主人都已经化了灰,它们还在。”索锁说着,出了会儿神,“以后我不在了,还有什么东西留下呢……”
“不是说要活成老妖精?你怎么会不在了?”彭因坦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问。
他被索锁这榆木疙瘩脑袋气的肺要炸开了。可是一看到她的小脸儿,他就没脾气了。这么一来,又免不了跟自己生气。
索锁笑着看他,知道他气恼,抬手捏了捏他的脸,不说话了。
两人继续参观展览。
这展览规模并不大,他们逛的很仔细,就花费了不少时间。从展厅出来,索锁还想去博物馆其他的展厅,尤其是她很感兴趣的明清家具馆,彭因坦一看表,就坚决不同意她再在这里呆下去,硬是拉着她出了博物馆,载她回酒店休息。
“以后有的是机会。要有空,你天天泡在博物馆里我都没意见,现在就回去睡觉……”他说着塞上耳机,跟秦先生讲了一通电话。挂了电话,他说:“知道之前想买你的玉的是谁吗?”
“嗯?”索锁正靠在车窗边看着外头掠过的红墙灰瓦……她真喜欢这厚重的颜色,太迷人了……“是索知非吗?”
“是她。当时她第一次拜访秦先生,看到那‘节节高’,说跟她在家里老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