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。
下车告别后,她掀开自己的外套上方,发现里面穿着的仍然是自己原先的那件里衬,疑惑万分。刚刚在他店里,不是给我穿上了一件黑色里衬衣服吗?真奇怪,在车上问他他也说是我睡迷糊了,说是结婚那天只有有一件裙子在等待着她,哪有什么黑色里衬。
……
回到裁缝店,吴天承下车发现之前拉上但没有锁上的卷帘门被打开了,店里被关掉的灯也被打开了,但他没有露出异样神色,像是知道在他离开后会有客到来似的。
径直走进白门内的房间,吴天承看到了玻璃展柜前观望那件衣裙的身影。
“怎么,今天的收获怎么样?”
那道身影穿着一袭白色长袍,袍衣连体的帽子盖住了其面目,此时正发出辨别不出男女的声调发问。
“新的材料只有一个。”吴天承惬意地踱步绕着玻璃展柜,边欣赏着自己打造的衣裙边回:“不过,那件极品的材料已经开始从肉体上剥夺了。”
白袍人带着亵玩的意味,轻笑,“哦?那女孩的皮肤你很是上心么,整整花费了一个多星期还一直亲力亲为。”
“你知道吗?你那不可一世的笑音很是让人恼火诶!”吴天承没有生气,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回敬,但对方没有驳回什么,只好自己继续道:“你清楚,我渴望创作出完美的杰作,那女孩的肌肤就是上等的面料,我可不会像对待那些次品一样任其在痛苦难耐中褪去面料。”
“所以,你要保持那个女孩的愉悦幸福感?甚至是肌肤的融触?真是有趣。”白袍人一点儿也没有改变自己说话时的蔑然笑意,“不过,我要她们的肉体与灵魂就行了。”
“放心,你帮助我,我帮助你,各取所需么!”吴天承交叉着手指,活动了下肩膀,嘴角充满倦意的上翘,“我累了,再过两日来吧,我取我的材料,你拿你的灵魂。”
“好吧。”白袍人幽幽地转身,走动时地面发不出一丁点声响,走至白门门口时丢了一句:“忠告你一下,貌似有个除妖师出现在琅天市了,我的‘魅’组织十多天前被其整得分崩离析,你小心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吴天承没有回头,只是稍大声音的应了一句。吊儿郎当的,仿佛根本没有听进去对方的话。
除妖师……那个姓蒲除妖师的转世吗?貌似只开了阴阳眼,就算拿着浮世画卷又有何用?可笑!
……
凌晨两点,某小区警鸣声作响,数辆警车停在了楼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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