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哭中带笑的点点头。
“看看桥下的水面，你看见了什么？”
矮个子又一次往桥下看去，这一次他发现水影格外清澈，他望见水影之中时脸色遽然变成了见到小胜尸体时的煞白，“我……看见了我，但是特别的苍老，特别的丑……”
“那是你此刻内心呈现出来的相，只需日积，无需月累，你很快就真的会变成那副惨相。”男孩不紧不慢的说，如是审判庭在宣读罪犯的审判结果。
“那样的意思是指我会很快老死吗？不，不行，我还没活够呢，还没活够呢。”矮个子的眼神一下子就乱了，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理智出现了分崩离析的趋向，“你，你有办法的吧，救救我，救救我!”
“救赎你自己的办法只有一个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认罪，并指认出所有与你共同的犯罪者!”
“让我自首吗？”
男孩好像稍加思索了一下，然后义气凛然地道：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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