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格瑞夫说:“我是在说我哥呢!肯定是他第一个冲进城堡的!”
格瑞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他第一次在一场战斗中起到了决定性作用。不过他摸着有点弯曲的三个尖端,心痛不已。
埃迪走了过来对他说:“格瑞夫小队长,我等下就让这个城堡里面的铁匠帮你把它重新锻制一下。”
格瑞夫马上向对方表示感谢,而团长安德烈则对埃迪说:“今晚你们就不用出去巡逻了,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不,我还是要去巡逻,”埃迪拿下了防风面罩,露出了平和的面容,“这个蒙塔爵士就是前车之鉴,即使固若金汤又有巨大投石机保护的城堡也会被攻下来。”
这时候,那个蒙塔子爵开始醒了过来,他慢慢睁开了眼睛,以为是梦境,又赶紧闭上。
“别睡了,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谁!”安德烈踢了对方一脚,而蒙塔爵士马上大喊了起来,他挣扎着想挣脱绳子,但是却被格瑞夫一把按住。
蒙塔爵士一脸的绝望说:“饶了我!饶了我!”
“那你地下室的补给...”
“都归你了!”爵士呼喊着。
“那这座迪沙城堡...”
“也归你了!全部给你!别杀我!”他扭动着肥大的屁股,一个王国子爵的尊严已经荡然无存,现在只想留得一条活路。
安德烈一只脚弯下,低着头看着这个嘴角还有酒痕的蒙塔爵士。他用手抓住对方的下巴,眼神里尽是杀意,他说:“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罗素的人?”
蒙塔爵士不停地发抖,“没...没有...”
“那是不是有马夫模样的村民给你们提供马饲料?”
“这个...好像有...好像也...没有。”
“那留你就没有用了。”安德烈把对方轻轻推开,但是蒙塔爵士却仿佛感觉到自己被推到了万劫不复的地狱里。
“等...等等等!我这里有封信,你肯定想...”蒙塔爵士挺着胸膛,意思是那里藏着一封信。
菲德走了过来,伸手摸向对方的衣服,从第一层衣服下找出了一封字迹潦草的信。
“如果你们能够杀掉眼前这个佣兵团的团长,重重有赏。”
信的内容只是这么一句话,但是那个蒙塔爵士却大声说:“是从你们佣兵团的方向送过来的,我们兵力那么少,怎么还敢出城迎战...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仿佛是做错了事在认错的小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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