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菲德相信大部分没有逃出来的宾客都不是被毒粉毒死的,因为那数十条悬在房顶上的粗绳子并没有全都断裂,估计没有逃出来的宾客要么死在了义军的屠刀之下,要么死在了“崩裂之粉”的爆炸之中。
“医生!医生!”这时从休息厅的门口传来了男子的疾呼声,一个全身上下都沾满灰尘的骑士正背着一个女贵族,大部分人一眼便认出了那个女贵族是晚宴主人苏珊娜小姐。
就站在旁边的菲德马上伸出了援手,帮助体力不支的骑士,抱起了受伤的苏珊娜。那个背着苏珊娜的人是她的贴身骑士佩德罗,菲德这才想起,这个年轻的骑士好像也离开了一段时间,并没有守护在苏珊娜小姐的身边。
好几个医生立即从休息厅的各处跑来,他们把苏珊娜小姐抬进了一个房间进行急救。只要是没有瞎掉的宾客都能清楚看到,苏珊娜全身有多处烧伤,包括那本来精致的脸部,恐怕她被救活了也会变得非常丑陋。
菲德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,那覆链手套上沾满了苏珊娜的血迹和皮肉,刚才还美丽动人的贵族现在已经不成人形。
佩德罗倒在了地上,两行泪水从合上的双眼里流下,他低声地说道:“都怪我没有用,竟然让苏珊娜遭受这样的痛苦…为什么事发的时候我不在那里…或许我在那里…”
菲德看着筋疲力尽的骑士佩德罗,对方脸上写满了悔恨,其他还活着的人也都面如死灰,哀伤的气味开始蔓延。菲德突然意识到,这一切的悲剧都是义军带来的,他们不择手段的方式让菲德感到非常厌恶,包括之前那些毒刃暗杀。菲德又想起了挽马拳师拉兹罗夫曾经对自己所说过的话,对方声称义军是正义的一方,但如果义军真的代表着正义,那他们在今晚的所作所为无论如何都不能称之为正义——义军大可以声称这是必须的流血,但对于追求公平正义的义军组织来说,这必然会成为义军的污点。
“团长,我觉得事有蹊跷,”维托里奥从杰克逃跑后便一直处于思考的状态,“我反复思量过后认为,李维尔是绝对不会犯下那么低级的错误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认识李维尔很多年了,他向来沉稳缜密,这次义军的阴谋本应该是准备已久的,哪怕最后出现了奥尔丁顿公爵金蝉脱壳的意外,李维尔都不应该把义军推到了一个这么危险的地方,况且这明显还是一个没有活路的地方。”
菲德想起鲁茨所提出的那些条件,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意义不大,难道义军组织真的天真地以为能够带着那数十个囚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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