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己经是白骨;另一具才开始腐烂。远外两只野狗为争夺尸体嗷嗷叫着咬的你死我活。
他开始整理大脑思绪,虽然昨天昏过去时间长,但是也依稀记的一些。从张连长等人被骗走刺青,到他自己被刺青。感觉一定是他昏过去,看守以为他死了扔在这里的!这反尔使他脱离了战俘营, 增大了回到祖国的希望。他扭头看了看那具刚腐烂的尸体,觉的好像在那里见过这个人似的。突然想起了被枪杀的朝鲜人民战士,那俩个孩子似的面孔,被五花大绑押在众人面前时,像死人惨白的脸上瞪着两只无助的眼睛。一只野狗悄无声息走了过来,他捡了块石头砸过去,不想野狗啃吃这孩子的肉。
回家的再漫长,只要有决心有信念,每往前走一步离家近一尺。他扶着石头站了起来,以便看清周围的环境,找一条出去的路。他发现自己负伤的腿根本不能站立,在战俘营勉强能走是多亏了张连长给他作的拐仗、战友们的挽扶。他想起了张连长他们几个人,当时能看出不是自愿的,不知他们是死是活;还是真的被送到台湾呢?想到张连长突然想到他自己胳膊上的刺青。他背靠在石头上,搀起袖子看自己胳膊。战俘营才总共才十天,己经不是晒的那种健康的黑亮暴肌肉的感觉。明显瘦了一圈,肌肉也松弛了很多,出现了年青人少有的病态白。尤其是一片刺青叫他恶心,现在感到又疼义痒;周围红肿。他试着用雨水使劲搓,想把刺青搓掉,反而字迹清晰起来了。他歪着脑袋仔细看,左胳膊‘杀猪拨毛’,右胳膊‘灭共剿共’ 他的脑袋嗡的一下涨了起来。这是国共内战时,国民党政权辱骂领袖的口号。如果他现在就是回到祖国,自己不是情愿刺青,组织能信吗?这些不了解也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。任何东西都改变不了出国参战人员对家乡的思念,何况他还有那么多战友证明!
雨又大了起来,山水流淌下来的声音越来越大。湖水上涨的速度也在加快,眼看着要到岩石边了。如果不尽快上山,湖水会很快漫上来!他一条腿有伤只能往上爬,还不能正常两腿抡换使劲,只能侧着身子慢慢向上爬。可能是因为战争,上山根本没有路。稍为好上一点的都是山水冲涮的水道,可是今天雨大雨水冲下来,如果从水道往上爬有被冲入湖里的可能。他只好选择山体突出的地方攀爬,起码不像水道那样雨水从头到脚的往下灌。他艰难的向上爬,几乎是进三步退两步。前面一大片凸出的岩石挡住去路。从这凸出的地方往上爬,在最凸出的地身体要悬空,他现在太虚弱根本不适合这样攀爬。他左右观察,大片凸出的岩石挡住往下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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