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剑,怎么藏都藏不住。
现下,他正一脸嘲讽地看着自己,摇头道:“放心,儿臣并不愿背一辈子的谋逆骂名,陛下还是陛下。”
说完,沈让朝身后的樊际抬了抬手,命令道:“扶陛下回后殿休息。”
“封锁宿山行宫,任何人没有本王的令旨都不能随意进出,否则,直接按谋逆处理,斩立决。就算那个人是贵妃,是皇子,也照斩不误。”
“是。”
“至于五皇子那里,你替本王去传个信。”
-
之后几日,沈让便一直留在建昭帝所居的清晖园偏殿,几乎一刻不停地处理上京传来的文书。
平郡王离京不久,就撞上了太子一行人,随同太子造反的金吾卫右将军周恒没多久便弃甲投降,太子没了周恒,身边的其他人也不过是一摊散沙。
接下来要做的,是整合上京的各处势力,让他们为所用。
今日的局面,沈让虽早有预料,但是他远在承州,要完全把控局面,还是很耗费心力的,更何况还有一个偌大的宿山行宫。
此番来承州的,大多都是皇亲国戚,对于如今的局面虽意外,却也都有心理预期,因此,在沈让叫人连夜封锁住宿山行宫之后,这些人多是安分守己,不敢惹事,生怕被当成谋逆乱党趁机处死。
就连沈议也是自知落了下风,这些天没有半点动作。
但是除了这些人,还有一个蠢蠢欲动的五皇子沈谦,太子谋逆之后,他是最沉不住气的那一个。
这番到承州,沈谦猜到了建昭帝和太子定然会有动作,却不想沈让会趁机接管整个宿山行宫,这让他简直猝不及防。
“殿下,请安折子递不进去,清晖园都是淮王的人。”
沈谦听着属下的禀报,沉沉吐出一口气,抬脚踹翻了眼前的桌案。
“殿下息怒!殿下息怒!”
“我息怒有什么用?这个节骨眼上,连父皇的人影都瞧不见,再这么坐以待毙,只怕将来真的要仰他人鼻息了!”
“沈让,沈让!”沈谦气得在房中来回转,“我这位三哥还真是果断,他如今私自锁了清晖园,又困住了陛下,难道真的想谋权篡位?”
原本,沈谦是不信的。
过去多少王朝覆灭,除了新旧轮替,又有几个皇子愿意用这样的手段上位,日后史书工笔,终究是一世骂名。
但是现下,他当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