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安慰的语气,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
他不想和姜毓宁隐瞒自己的任何事,就是因为他知道,姜毓宁永远站在他这边,哪怕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姜毓宁吃了几块烤肉,就有些困倦了,沈让叫人把烤盘等物全都撤下去,哄姜毓宁躺下睡觉。
因为不久前才发生了那件事,沈让没有再躺过去,只给她掖了掖被子就要走。
却被姜毓宁拽住袖子,“哥哥,你去哪?”
沈让说:“我去旁边的屋子睡。”
姜毓宁摇摇头,“你别走,我有些怕。”
听着她怯生生的语气,沈让又气又无奈,最后答应道:“好,我不走,你躺下。”
姜毓宁将信将疑地松了手指,沈让给她拉严被子,然后唤了樊肃两人进来,把靠在墙边的软榻搬到床边,又搬了屏风格在两人中间。
樊肃两人退下去,沈让躺到榻上,面对着姜毓宁的方向,“这样好了吧?还怕不怕?”
姜毓宁看着挡在两人跟前的屏风,听着沈让无奈又宠溺的语气,偷偷抿了唇角,小声道:“嗯。”
一夜好梦。
翌日,姜毓宁直接睡到日上三竿,沈让知道她昨日跟着自己赶了一天的路,一定是累坏了,直到快吃午膳的时候才叫她起来。
午膳他们没有自己吃,是跟着房东一家一起吃的,姜毓宁起的晚,又梳妆打扮了一番,姗姗来迟,和沈让到的时候主人一家都已经聚齐了。
主人家夫妻俩有一儿一女,儿子今年十七八岁的年纪,高大英俊,只是肤色有些黑,他看见姜毓宁进来,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姜毓宁朝他温和一笑,他立刻低下头,看起来好像很不好意思。
沈让目光不善,房东察觉到了什么,连忙对儿子用当地话嘱咐了几句,儿子先是有些惊讶,然后很抱歉地看向沈让。
沈让知道,他一定是从自己父亲那知道了自己和宁宁的夫妻关系,眼底的郁色这才散去。
他们和主人家四口一起用了膳,沈让向他们借了一匹温顺的母马,午后趁着阳光正好,带姜毓宁到草原上去骑。
他知道姜毓宁从没有骑过马,在上马之前,先一一给她介绍,“这是马镫、这是马鞍、这是缰绳。一会儿你从这边上马,手里抓着鞍桥,抓紧往上。”
他一边讲,姜毓宁一边按着他说的做,可是上马时仍旧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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