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活了大半辈子,从来没有敢这样对他,就算后来姜家在朝中地位大不如前,世人也多看在太后娘娘的份上,给她三分薄面。
而今日,像这般里子面子都被剥下来践踏,景安侯只觉得自己心口积了一腔愠愤,沈让这个连册封礼都没行的太子,竟然敢这么对他?
而座上的沈让就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似的,轻笑着把茶杯落下,问了一句,“景安侯,你可知,你们景安侯府为何会沦落到今日的地步?”
自然没有人回答,只有跪在外面的姜贺今蹙了下眉,却依旧保持着低眉敛目的姿势,没有抬头。
沈让也不指着他们能答出来,直接道:“因为你们姜家,从一开始就是靠女子上位,若不是太后,上京城根本不会有姜家的位置。”
“不过,这世上靠女子上位的家族数不胜数,多你们姜家一个也不多,只是,”说到这,沈让故意顿了顿,才继续道,“只是,姜家分明是靠太后才得到侯府的荣耀,你们依仗这份恩宠,却又不愿旁人真的这么看你们,拼了命的想在朝中博得一份真正的赏识。”
“这的确挺有心气儿的,只是,你们姜家的男人实在愚蠢透顶,明明知道宁宁是解救姜家的青云梯,却又要将她踩进尘埃里,生怕她不驯服。”
他这句话说的不只是景安侯,而是姜家的所有男人,景安侯跪在地上没察觉到什么分别,最外面的姜贺今却悚然一惊,不知太子殿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。
沈让立在高处,居高临下地将所有人的动作都看在眼里,他冷嗤一声,语气嘲讽,“就连方才,你们看到宁宁和孤关系匪浅时,第一时间想到的,也是她能给侯府带来什么。”
这话一出,底下的呼吸声好似都轻了几分。
沈让看着身边的姜毓宁,看她低垂的眼神,知道她到底还是伤心的,他伸手过去,当着所有人的面牵住姜毓宁的手,然后接着道:“宁宁菩萨心肠,不与你们计较,孤却是这个世上最睚眦必报的人,从前的一桩桩,一件件,你们到底都做过什么,孤心里很清楚。”
一边说,他冷厉如匕首的视线一边在众人的头顶逡巡而过,所有人的心脏都随着这句话提到了胸口。
景安侯甚至不自觉地抖了一下,他几乎要以为,沈让想当场将他们全部杀了。
但到底,沈让还是顾及姜毓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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