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毓宁高兴地低呼一声,立刻招呼竹叶去拿披风,然后跟着沈让一到出了临雀殿,到了沈让平日处理公务,批阅奏折的嘉言殿。
到了嘉言殿,沈让便开始处理积攒的奏折,姜毓宁从沈让的书架上随意挑了几本书,坐到一旁的美人榻上,安静地看。
大殿内,两人互不打扰,却又彼此陪伴。
自从承州一行后,原本在朝中两厢对峙的先太子和五皇子被尽数清理,不顺服的党羽也被沈让尽数铲除,连带着皇城周边的势力都跟着大换血。
大雍的权柄下移,逐渐从建昭帝的手里转移到沈让的手里。
更何况建昭帝自从经历了宿山大乱之后,身体也愈发不如从前,三日一次的早朝都支撑不下来,多半都是沈让主持朝局。
朝臣们没有蠢货,虽然不是所有人都经历了宿山之事,可是看到沈让踩着太子和五皇子尸骨上位,又恰好皇帝在这时告病,谁还猜不出这一切都是沈让的图谋。
有人臣服于他的手段谋略,就有人为之不齿,认为他为夺皇位,弑兄杀弟没有半分人性,实在不能成为一个明君。
如此,连带着朝局也分两派,一派是坚定不移支持沈让的,另外一派则是表面臣服,实际各怀鬼胎。
先太子沈诚虽然死了,可是还有一位嫡长子沈议在,许多从前沈诚的人,都在这个时候转去支持沈议。
朝中局势不牢固,沈让看得很清楚。
这也是他为何没有立时请建昭帝给他和姜毓宁赐婚,宁宁出身不高,这时赐婚定然会被外界诟病,他只怕自己分不出余力替她处理这些流言,到时候反而让她名声有损。
更何况,东宫之位远非他的终点。
想到这儿,沈让不自觉抬头,看向不远处的姜毓宁。
看她手捧书卷,倚靠在美人榻上,微垂的肩颈勾出一条优美的弧线,侧脸柔和认真,小刷子似的睫毛在眼底投出一片阴影,叫人忍不住去探寻她到底在想什么。
小姑娘实在很容易被满足,甚至对于女子最重要的名份,她也没有张口提过半个字。
沈让知道,小姑娘要的从来不是那些身份,地位,她想要的归根结底只是永远待在他的身边。
但她可以什么都不想要,他却不能什么都不给。
无论是身份,地位,权力,还是他身边的位置,这世间所有的一切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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