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释也无动于衷。
“好。”
这是薄司御今天说的第二个好字，每一个都是重大的决定。
可说每一个的时候，他都是像没有灵魂一般。
因为每一个决定都是和他跟乔又夏的幸福有关……
北冥释像是颇感意外的看了他一眼，然后挑眉：“你想清楚了？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
“理由？”
薄司御狠狠叹了口气，眼神毫无波澜：“我知道我斗不过你们，也知道自己保护不好乔又夏，你们若是不给她吃解药，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治好她，而且既然你们可以照顾好乔又夏，那我也没什么牵挂了。”
尽管前面说与她分开很不愿意，但是他可以先假装离开她，等她生下孩子记起一切，再想办法救她出来，实在不行用上一辈子跟北冥家族斗。
但是现在他们要他死才愿意给乔又夏解毒。
他没有任何选择……
乔又夏记忆跳跃的如此快速，拖下去并没有好处，还会因为智力影响她的生活。
若结局都是死，那没必要一直拖，除了影响，毫无他用。
“……”北冥释皱起眉：“所以你选择死？”
“我还有的选？”
薄司御想了想，苦笑：“这样的结果也是好的，没有她的生活，我不知道怎么样撑下去，我还有很严重的臆想症，没有她，我就会神经不正常，所以离开她我未必过得好，正好她也把我忘了，既然如此，我不如放她过轻松的生活，她没必要跟着我过苦日子。”
这样，其实也不失为一种好结果，若不能和她在一起，死了也没什么。
“……”
北冥释眼眸微微眯起，眼里闪过一抹寒冷。
“好，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他淡淡的说道：“我相信，你也不是一个喜欢说空话的人。”
薄司御看着桌上的那杯酒，盯着看了很久。
最后，他缓慢的端起那杯酒，一饮而尽……
紧接着，他狠狠吐出一口血，几近晕厥，手疾眼快扶住沙发上的扶手，才算稳住身形。
心脏有些爆痛，像是要被挤破一般，全身的血管也涨涨的，像是要破裂一般。
薄司御的眼睛猩红了起来，大口大口喘息了好一会才算将这剧痛压了下去。
北冥释看着他，眼里闪过一抹复杂，然后笑了笑，嗓音漫不经心的响起：“很好，你可以走了，好好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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