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,点缀着冷冽的雪色,在悲痛欲绝的哭声中,构造出一副让人忍不住潸然泪下的凄怆图景。
谢青云默然。他紧紧握着伞,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变得苍白。
冷凝香终于平复了情绪,向谢青云跪了下去:“多谢恩公相救……”她衣裳不整,胸领因为低伏而露出一大片雪白。
谢青云只是扫了一眼,便将她扶起来:“你接下来作何打算?”
冷凝香目中含泪,柔中带怯,正要说话,襁褓中婴孩突然“哇哇”嚎啕大哭起来,她的眼泪又如雨点般落下,“可怜的涵儿……”
听名字似乎是个女婴。
谢青云道:“许是饿了。”
冷凝香娇靥通红,低声说:“恩公快请进陋室,奴喂好小女,就来伺候。”
……
夜已很深,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。
这房屋极具雅趣,火炭的热力隔绝了刺骨的寒潮,使得整个房间温暖如春;墙角燃着熏香,渲得满屋芬芳,如入芝兰之室。
谢青云盘膝在榻上瞑目打坐。
这是冷凝香为他准备的客房,干净舒适,画着美人的屏风后还有一桶滚烫的热水,现在他本该脱掉衣服,泡到那个桶里,舒缓旅途的疲惫。
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。
天机伞就放在随手可取的身侧,他的神识隔一段时间就会放出去探查。但他等到的却是冷凝香。冷凝香是在后半夜出现的,约已子时,她来到这间房门外敲响。
“青云公子。”
“进。”
谢青云睁眼,看着冷凝香推门进来,她显然已沐浴过了,只穿了件浅粉的真丝睡袍,浑身上下都透发着一股诱人的味道。
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,也是一个很高明、周全的女人。之所以说她高明,只因为寻常妇人很难在遇到这种打击之后,还能井井有条地安排丈夫孩子与公婆的丧礼,而且还不忘照顾好谢青云这个救命恩人。
“你不该这时候来。”谢青云皱眉道。
冷凝香泫然欲泣:“家中突逢巨变,妾身实在分身乏术,安顿了上下,才终于抽出空来,望公子体谅。”
谢青云一怔,旋即摇头道:“你以为我真要你陪?像你这么聪明的女人,不会听不出来那是个借口。”
冷凝香道:“您是仙门中人,不知奴等凡人的苦。您既然那样说,不管是否借口,奴若不作为,万一触怒公子可怎生是好?”
“我只对你有一个疑问。”谢青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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