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取周纵的咽喉。
周纵嘴唇翕动,蓦的一闪,他已与谢元樱对调了个位置,谢元樱刺了个空,心中一惊,刚要回身,却已被细沙捆缚,挣扎不动,一颗心登时凉了一半:若是武魂碑从我手里丢失,我就是谢家的罪人。
「移形换位?你这法术倒有点门道。」
周纵正要如法炮制,将另外两个少女制伏,避免她们大喊大叫引来守卫,就听到其中一个少女轻笑着说话,并不知怎么就来到了屋顶上,在他的对面缓缓踱步。这「气场」是他毕生所修「沙缚术」的大成之境,这门法术虽然在云雷宗只不过是中下品阶,但在浸Yin了数十年的苦功后,已化腐朽为神奇,哪怕是三阶登楼,在他的气场里,行动也会大大受阻,可眼前的白裙少女却宛若闲庭信步。
「谢漾清,你来干什么,快下去……」谢元樱大惊失色。在她心里,谢漾清成日不是品茶就是看书,从未修习过武艺,是个连开元都没有的柔弱的小娇娘。
这位柔弱的小娇娘对着她轻轻一瞥,笑意流转:「樱姐姐担心妹妹么,倒没想到姐姐成日里嘴硬,内心却如此爱护漾清。」
「谁爱护你了!」谢元樱又气又急。
谢漾清已不看她,只是用她富有特色的腔调轻声说:「周纵,云雷宗驻北暨执事,负责宗门与世俗朝廷的联络往来。受「天台诛凶」牵连,被云翟割去耳朵,后叛逃追踪凶手,最后功亏一篑沦为俘虏。」
「你,你到底是谁?」周纵心生恐惧,眼前的白裙少女轻薄柔弱得仿佛一阵强风就能吹倒,吐出的字句,却把他的底细抖得一干二净。自己在她面前,竟如同新生婴孩般毫无隐私可言。
谢漾清笑道:「周道长,据我所知,你已引渡入了道门,又何必沾染这凡尘俗世的恩怨?」
「你,你为什么全知道?」周纵强忍惊悸,甚至一度产生杀人灭口的念头。
「因为青云哥的事我全知道。」谢漾清笑着说。
「谢青云?」周纵神情恍惚,自打「天台诛凶」事件后,他与谢青云可谓结下了「不解之缘」,「我的妻子女儿,被云翟抓走了……」不知为何,面对这小小少女,他轻易就把郁结在心底的苦楚道了出来。说完才一惊,但已来不及收回。
谢漾清恍然大悟,她微笑说:「正因为从你身上看到了对女儿的无限爱护,青云哥才愿意帮助你;你如今为了你的女儿,又铤而走险来盗武魂碑,我
也不怪你。你若现在离去,我只当你没来过。」
周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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