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一把夺下姜飞明手中的手机，狠狠砸成碎片。
姜飞明眸光闪烁，“你是故意的，你故意不让妈妈去医院。”
叶凡冷冰冰盯着姜飞明，“不要仗着你是我的儿子，便可以胡言乱语诬蔑我，你要记住，我是你的父亲，你是我的儿子，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姜飞明不蠢，朝着四面的保镖喊道，“来人，抓住叶凡。”
话音落地，没有一个黑衣保镖对叶凡动手。
“这些人早就是我的人了。”叶凡冷笑。
姜飞明瞪大眼睛，这些保镖他竟然一个也不认识，他熟悉的那些人早已被叶凡辞退，她妈妈最信任的女司机好像也消失很久了。
失望，恐慌，惊惧，诸多阴暗的感情缠缚姜飞明，姜飞明大口大口喘息，急促的呼吸声在诺大的客厅久久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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