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保卫着这个国家,无所畏惧,一往无前,为了一个相同的目标。
那时,她最大的梦想还是找到自己的身世。
后来回到了京城,发生了那么多的事,威远镖局被灭门,她也找到了自己的身世,可是所有的人都回不去了。
江清越想到这,不由得看了二皇子一眼,这一路走来,二皇子的变化是最大的,从那个胆怯的皇子,变成了今天的模样。
二皇子的眼神一黯,“看来这京城确实没有什么值得让你留恋的。”他叹了一口气:“是啊,柳州战乱,百姓们又要受苦了。”
江清越不由得看了他一眼,现在的二皇子已经开始站在一个帝王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了。
两人并肩往回走,二皇子说要先送她回去,江清越哪里敢,现在二皇子可金贵着呢,出了点什么事如何是好?
“殿下何不就在宫中休息?这么晚了还要来回奔波。”江清越狐疑地问道:“若是出了些什么事,可如何是好?”
二皇子摇了摇头:“与礼不合,这个时候,我不想节外生枝。”
他现在还不是皇帝,住在后宫里有扰乱后宫之嫌,尤其是宣德帝刚刚驾崩,住在哪里都不合适,若是一个弄不好,文官到时候又有话说。
这也是二皇子最近觉得疲倦的原因,当他坐的位置越来越高,他所受到的限制也越来越多,他还没当上皇帝,可是却已经失去了很多,比如说自由,再比如说母亲,还有放纵的资格。
江清越沉默了下来,她越来越感觉到二皇子的变化之大,大概是因为现在皇后自身难保,没有了母亲的庇护,他也要学着自己聪明一点。
江清越叹了一口气,有娘的孩子是个宝啊。
江清越又去了天牢一趟,锦衣卫的人还守在那,这次刘敏似乎并不在乎外人知晓锦衣卫和周睿安之间紧密的关系,就差广而告之锦衣卫在保护周睿安了。
江清越知道,这是刘敏对周睿安的一种保护,现在锦衣卫是唯一可以跟大内侍卫抗衡的势力,连皇后都不敢招惹,他自然有十足的底气随心所欲了。
江清越走进天牢,见到周睿安的时候,周睿安正在喝茶。
不大的牢房里,摆了一张小桌子,明明很简陋的环境,他却怡然自得般,慢条斯理地泡着茶,像是在享受悠闲的田园生活,如果不是环境不太好,甚至还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江清越不禁叹了一口气,外面的人勾心斗角,争个你死我活,偏偏这个人在牢里,一副悠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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