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一般搂过管夫人,亲昵的在管夫人唇边留下一记微微疼痛的吻痕,管夫人没来得及反应,等他放开时,自己嘴边却隐隐作痛,管夫人既气又笑羞涩道,“天子还欺负人呢。”心底抹了蜜似的把脸转过一边。刘邦继续捂着下巴嘿嘿的笑着。
经过对刘邦的软磨硬泡,管夫人硬是叫刘邦答应她下诏寻找在宫外的弟弟管岫岩,上午说着这事儿,下午刘邦便下了一道诏书,张榜贴在宫外市井之地。
经过上次渭水绝提的事情,长安好久没见刘邦张榜下诏了,今日下诏,惹得城内的老百姓纷纷过来看。
“皇帝诏:管夫人惦念亲人管岫岩,管君即刻进宫。”
街上的老百姓以为是什么大事,原来是管夫人想亲人了,聚集起来的人群一下子又散开了,各做各的事情。在人群中霍然出现一个手拿鸟笼的阔公子,滑稽模样的打扮,头上冠子边儿插着一朵红色的花儿,挽着袖口,下边的衣角一侧挽在腰间的袋子里,嘴里叼着草杆儿,正悠闲自得的走过来。脸上竟是些市井习气,一摇一摆的走着,时而拿了嘴里的草杆儿逗逗笼中之鸟,弄得鸟儿吱吱乱叫,时而与身旁的过客们打打招呼,时而淫笑逗逗街边卖花的小姑娘。
“管爷。”路过的人恭敬之中又略带一种嘲讽之态向他打招呼,他每每都是满意的点头微笑示之。
这位就是管岫岩了,成天没事干,又不用愁吃喝,天天过着舒服的日子。
“好啊好啊,最近怎么样啊?”管岫岩扯开嘴巴乐呵的回应别人,一手拿着鸟笼,一手随意的搭在那个和他打招呼的人的肩上,露出一口大黄牙,一副十足的痞子样。
“承蒙您照顾,一日三餐吃两顿就满足了,下民不敢想第三顿。”男子话里有话的讥讽。
管岫岩起初没有反应过来,也跟着表示同意的点头,没一会儿‘嗯’的一下瞪起了双眼,弯头看着被他握在怀里的男子,顺势拍了男子脑袋一下道,“成心的是不是,讥讽我是不是?爷照顾你们是看得起你们,爷让你们吃不上饭么?告诉你,我可是当今皇帝……的管夫人……的弟弟,爷会没钱吗?你小瞧爷,一边儿去。”管岫岩说着便将男子不悦的推开去。
男子开始迎奉他,“是是是,管爷大名鼎鼎,除了钱还是钱,简直比前时的吕公子还要阔。”
“你故意的,什么除了钱还是钱,拿爷和吕灵比。哎,我说今儿个怎么了,老是给爷找不高兴,告诉你,爷也有爱。”管岫岩仿佛不怎么笨,一听就听出来是讥讽他的,说着往右一看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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