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客套什么,小孩子一起玩耍一起分些吃食也是常事儿,你可别惹得大伙儿生分了。”
陈二嫂也笑道,“就是,董嫂子以后处长了就知道了,蒲草疼孩子比我们这当娘的都厉害,不会心疼这点儿吃食的。”
董四媳妇听了这话倒是红了脸,她是算计习惯的人,碰到这么大方的主儿还真是不习惯。
很快,孩子们就把鸡蛋取了回来,各个嘴里叼着块糖片儿坐到门槛上舔了起来。
蒲草揭了大锅盖,起出一个个热气腾腾的两合面儿馒头。
那边儿春妮儿和陈大嫂也把雪里蕻炖豆腐、豌豆角干儿炖五花肉还有白菜粉条炖冻豆腐三样大菜,都盛到了大陶盆里。
两口铁锅刷洗干净又重新烧得滚热,一边爆炒白菜木耳,一边就是鲜葱炒鸡蛋,扑鼻的香味直馋得孩子们不时抻头往大锅里瞅着。
陈二嫂生怕一会儿上菜烫了他们,就道,“进屋告诉你们爹爹安置桌子,要开饭了。”
孩子们欢呼着跑回屋里报信儿去了,坐在外屋的男子们连同坐在里屋闲话的陈大娘、董老太都是起身帮忙放桌子。
春妮端了装满菜色的小陶盆儿进屋,见得如此就笑道,“委屈大娘和婶子了,今日怕是要坐在炕上吃了。”
陈大娘拍拍身旁的方形大炕桌儿,笑道,“委屈啥,这大冬日的坐在热炕上吃饭才是享福呢。”
董老太也道,“就是,这般好菜好饭蹲着吃也香甜啊。”
众人都是笑起来,纷纷帮着忙碌。
刘厚生眼角瞄着春妮出来了,就赶紧给她打眼色。春妮心里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,但还是笑道,“我这就去请爹娘来,生子你先把酒坛子抱上桌儿吧。”
刘厚生听得媳妇儿如此说,脸上立刻就笑得花开一般。
都说世界上最是难以舍弃的就是血脉亲情,哪怕爹娘再是偏心,做儿女念着自小的养育,也总是难以狠心怨恨。
更何况刘厚生这样厚道孝顺的性情,心里虽是也埋怨过父母,但子不言父过,他还是希望媳妇儿能为了他多些忍让。
“去吧,去吧,戴上头巾子,外面冷。”刘厚生嘱咐一句,就要起身到屋角搬那坛苞谷酒。
董四赶忙跳起来,笑道,“还是我搬吧,倒不是心疼你这腿伤,实在是怕你一失手毁了大伙儿的口头福啊。”
屋里众人都是哈哈笑起来,待得他搬了酒坛就张罗着倒进大碗,嗅着那微辣刺鼻的酒香,各个都是一脸未饮先醉的模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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