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线,庶子真是图谋已久。”袁奎从刀鞘中抽出长刀,横于胸前,双目圆瞪,强烈的鼻息从鼻孔中喷出,真是怒不可遏。
“叔父早该料到有今日。”袁亢冷言。袁奎没有回话,持刀横挥,斩下袭来的第一位武士头颅,左脚抬起,重力踹在其腹部,无头躯干因此向后倒去,将其身后一人砸退。袁奎又以肘击右边的武士,左手顺势结果右手递来的长刀,狠狠砍向左边袭来的武士,连人带甲断成两节。
“圣人也料不到袁家出了你这么个玩意儿。”袁奎向后退后了一步,躲下劈过来的两斧,右手大开,将眼前两位出斧武士身首分离。
“圣人也见不得你这欺君霸主的牲畜。”袁亢从身旁武士手中夺过一柄长刀朝袁奎出刀。
两柄长刀抵在了一起上下摩擦,发出难听刺耳的声音。而借着这个空隙,三位武士从三个方位同时出斧,将三把斧头砍在了袁奎的背上的不同位置,痛的他怒吼嚎叫。
“庶子!”袁奎双目通红大喝一声,入肉的刀斧随之断裂开来,握着斧柄的武士受到了斧尖传来的震力,七窍流血,筋脉寸断,而与之抵力的袁亢亦被这震力击退。袁奎愤怒地砍下右边武士的脑袋。而于此同时,又是两刀分别砍中了他的左臂和右肩,殷红的血液溅射开来。
“啊!”袁奎持刀转身,将身旁两位武士腰斩,尚未及脱身,却又被另外两位甲士从身后砍中两斧。袁奎吃痛,力有不待,大喝一声朝前方跪倒去,跪立地上,双手扶刀,牙关紧咬。
“贼首伏诛!”袁亢见此情形大喝命令,四五武士举起手中刀斧迅速围了上去作势砍下,却一时间如砍在金铁之上,斧刃不见沁入肉里。
“庶子安敢欺我啊?”不知为何,刚还盛怒的袁奎突然笑了,笑中带着怒意,愤怒中带着笑意。而伴着他的呵斥声,四五围着他的武士也俱筋脉寸断,七窍流血。他撑着刀站立起来,肥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束,随着脂肪的萎缩,原本黑黄的皮肤化为赤红,全身的肌肉有节奏地律动着,大量的水脱离体表升华成蒸汽扩散开。
“尔可敢杀我?”袁奎单手提刀,横眉怒视袁亢。
“有何不敢?”袁亢冷笑,持刀而上,两柄长刀再次相撞在了一起。袁奎无事,袁亢却在两刀相撞的一瞬便被击退数十步。
“叔父神功愈发精进了。”袁亢擦了擦嘴角渗出来的血。“想不到数十精卫都不能伤你分毫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能在忠贞一会儿。”袁奎摇了摇头,抬起刀。“那就留你全尸以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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