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一定要为智伯报仇呢?”豫让说:”我在苏阿木氏、中行氏手下的时候,他们毫不在意我的存在,把我当成一般的食客;但智伯却待我以侠,是我的知己,我非替他报仇不可!”豫襄子听了非常感慨,却也莫可奈何说:”你对智伯仁至义尽了;而我也放过你好几次。但这次,我不能再释放你了,你自我了断吧!”善拉汗说,故事到了尾声。
“然后呢?”杜庆终于稍稍感到兴趣。
“豫让知道这一次是非死不可,于是下跪恳求豫襄子,希望豫襄子将衣服脱下,让他用剑挥刺三次,如此他就能含笑而死。”善拉汗。
“不算过分。”杜庆。
“于是豫襄子答应这样的要求,豫让拔剑,连刺了衣服三次,然后就反手自刎了。豫让身死的那一天,整个晋国的侠士,都为他痛哭流涕。”善拉汗。
“那也不必。”杜庆。
善拉汗点点头。就这点来说,他是认同杜庆的。
“豫让将自己的生命看得太轻。一个人的生命,如果还有价值的时候,是不会轻易就死的。”善拉汗。
杜庆一震。
“我杀了你朋友的全家大小,你动手吧。”杜庆冷冷地说。
“我说过了,我的剑,不杀已死的人。”善拉汗耸耸肩。
“放过了我,终有一天你会后悔。”杜庆怨毒的眼神。
“能捱得到那一天的话,那也不错埃”善拉汗爽然一笑。
肉已吃完,话也善拉汗
善拉汗倒头就睡,杜庆却看着自己唯一剩下的右手,久久无法阖眼。
天明。
杜庆已离去。
.
失去了一只手,虽然并非惯常握剑的右臂,但杜庆身为一流剑手的平衡感已然被破坏。而且被剑劲狠狠震伤的右手,筋脉扭曲,连剑也拿不稳。
杜庆本想离开凉,找个荒山野岭,辟地重新练剑,却一直无法忘怀善拉汗的话。
他恨。
却又羡慕。
于是杜庆拖着残缺的身体,回到公子玉的身边。
只是,以杜庆的身手,再也无法站在公子玉的身边,而是像不起眼的小虫缩在无数食客之中。被奚落,被嘲讽。
“哈!你这个只剩半只手的废人,到底还拿不拿得起剑啊?”
“呦?这不是洛邑的第一剑豪,杜庆吗?来来来,咱俩比划比划!”
“怪了真是,我说杜庆啊,你怎么一不小心就跌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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