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商队来这里冒险是做生意,总有点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,不然大家不都来趟这条发财路了?”杨白在李长文肩膀上拍拍,“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摸索着走,这里的雨季就要来了,未来的几天里不会缺水,没事的。”
“杨大兄,你可要想好了……我听说走独自走这条路的,十个里面死九个。”李长文有点不忍心,多嘴了一句,“大不了我去跟大掌柜求求情,你也不是做生意的,没什么不能让你知道……放心,这次不收你钱。”
“不用,我一个画地图的,还能不认路么?”杨白蛮不在乎地说,打量李长文的脸色,忽然瞪大眼睛,“诶?我看你印堂发黑……伸出手掌给我看看?”
他拿着李长文的手掌沉吟了许久,“嗯,掌心干涩,有如龟壳皲裂的细纹,与命理主脉相通,此‘龟虽寿,终成沙’之相,可是非常非常不吉利的兆头!”
李长文一惊,“喂!你算得准不准啊?可不要胡扯!我出门前额头亮得夜里不用点灯都能看书,这是要发大财的兆头,怎么会印堂发黑?”
“额头和印堂不是一回事,”杨白在他两眉之间点了一点,“印堂是这里。”
“那……那有什么办法可以禳解么?”李长文看他一本正经,紧张起来,哭丧着脸,“好歹看在昨晚我求大家收留你的份上,顶多我不要你欠我的那张画儿……啊不,那张地图就是了。”
“谁欠你地图……不要自说自话好吧?禳解的办法也不是没有,你不要往东边去就好了,你这命大利西方,在这里调头就是了。”杨白说。
“可月湾在东边,我要去月湾……”李长文说,“换个别的办法禳解一下?”
杨白想了想,点了点头,扭头就跑。
“喂!喂!你跑什么?我又不是老虎,我还一口吃了你啊?”李长文傻了一会儿,对着杨白的背影大喊。
“总之我不跟你走一路就可以驱邪避灾了。”杨白一边大声喊着一边跑进了白雾里。
“喂!喂!”李长文沉默了片刻,接着喊。
“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跟你一路走的了!”杨白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“杨大兄,我其实是想跟你说,你去的不是西南……你在往北跑……”李长文低声说。
他站在一片茫茫白雾中,周围隐隐绰绰的是行商们收拾着各自的行囊,商队也即将开拔。李长文忽然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孤独,其实内心里他是很希望杨白,甚至姬烈和他们一起走的。那两个家伙一个长得和兔儿相公似的、行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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