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与妻子。
但言嵘此刻尚未出嫁,如若承认接受了宣王所赠野兔,就相当于自己承认愿与宣王喜结连理。于公,视虞梁皇室颜面于无物;于私,女子清誉受损。如果抵死不认,那就无从解释野兔从何而来,偷盗之说未必更加光彩令人信服。
就在两难之际,太子妃淡然出声,“回父皇,此事怕是一场乌龙。那只野兔本是儿臣央求太子殿下带回,不成想妹妹受到惊吓,儿臣便想,一来野兔娇憨,或许能稍稍宽慰妹妹,二来,短毛灰兔出自大梁,也能暂缓妹妹思乡之苦。如此便擅自做主了。惹出一场风波,让七弟见笑了。”
太子殿下心领神会,立刻回道,“确有此事,儿臣一回来便将那只野兔带给了子悠,因此并未计入总数,还请父皇宽心。”
虞帝脸上展出笑意,“如此,太子太子妃有心了。嵘儿千万不必放在心上,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朕提,不必拘谨。”
言嵘起身行礼,“多谢陛下,多谢太子、太子妃。”
“原是如此,倒是我误会了,”薛城起身端酒,对着言嵘的方向弯腰赔罪,“薛城唐突,公主莫要怪罪。”
言嵘不知他接下来的话,还准备起身回礼,只听他继续道,“我看见五哥与公主相谈甚欢,还以为公主已经心属五哥,如今看来是我误会了。”
这话着实带了些刺,薛继沣当即否认,便是无意回应言嵘,坐实大虞皇室看不上大梁公主的事实,若是他直接承认,薛城便能将自己干干净净地摘出去,同时也讽刺了大梁女子对待婚事积极主动,有伤风化。
言嵘僵在那里,不知是继续行礼还是站直身体。长歌按捺不住就要上前,言嵘瞥她一眼,长歌只好顿住脚步退了回去,闭紧了嘴一言不发,连视线也只是垂在地上,逼着自己不拿愤怒的目光瞪向薛城。太子殿下罕见地喝了一声,“七弟,唐突了。”
薛继沣起身回话,“父皇,言嵘公主在围场之中落单,马匹受到惊吓,公主因此受了外伤,儿臣恰好经过这才将公主送了回来,在那之前并未单独见过公主。公主端庄典雅,素有大家风范,我大虞无论哪位皇子有幸得其垂青共结连理,将是我虞梁两国的万世佳话。”
两句话,说清了为何会与言嵘相遇,明面上赞了言嵘,实际上不动声色地挽回了两国荣誉,还适当地刺了薛城一句。不是薛城擅自离开,言嵘也不会受伤,更不会有之后的事情。
言嵘立即明白,薛城不仅讨厌自己,恐怕还讨厌他五哥薛继沣,不过他们大虞人之间的纠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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