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断了香火。”
“高衙内是嫡子,失了心爱的嫡子,高世苏心里怕是气得吐血了,但他还有几个庶子不至于断了高家的香火,虞帝也有意偏袒,食君之俸,高世苏又能如何。”
“毕竟是一条人命呢。”
“与我何干呢。”言嵘转过来微笑着看她,“只要我们能最终安安稳稳的离开这里就好了,大虞人是生是死和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长歌愣了一下,旋即点点头没有反驳。
回到驿馆的那个晚上言嵘睡得很熟,因为舟车劳顿实在太累,早上长歌叽叽喳喳的跳进来,兴奋地在她耳边聒噪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言嵘困得眼皮打架,拒绝接收信息,蒙上了被子。
“哎呀,公主你有没有在听嘛!”长歌着急地去拽她的被子,在她耳边大声一字一句道,“陛下来信了!大梁的信!”
言嵘掀开被子坐起来,“王兄的信?”
“嗯嗯嗯!”
“我看看。”言嵘跳下床衣服也没披,穿着睡衣就坐在桌边拆信封。长歌拿了一件大袄给她披上,言嵘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,忍不住鼻酸。真是王兄啊,王兄在金夏的时候就偶有来信,每一封都需要经过金夏重重的审核才能发出来到她手中,那样珍贵的信她看了无数次,背得下来任何一句话,他的字迹、他的语气她再熟悉不过了,真是王兄写的信,信封上书“吾妹亲启”。
“这封信是今天早上弘文馆送来的,说早就到了,昨日夜里公主才回到驿馆,他们不想打扰公主休息,就自作主张今天才送来。”长歌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解释,言嵘没太仔细听。
“信上写什么啦?”
“问我伤势如何,要不要紧,在这里开心吗。”落款的日期很近,想必一听说她遇刺受伤的消息就及时写了信过来,可惜到现在才收到。虽然平时可以通过大梁密探得知一些大梁的消息,但毕竟是些间接的消息,王兄直接修书过来还是头一回,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三页纸。
“还说什么了?”长歌见她喜上眉梢,猜测一定是还有什么事情。
“还说……如果不开心不想在这待了,他可以想办法让我回去,随时随地都可以,不必有压力,他能处理好所有的事情,大梁是我的底气。”
“陛下心疼公主在这里受苦,公主你想回去吗?”长歌自小在大雁宫、陪在言嵘身边一起长大,耳濡目染非常清楚大梁言氏一族的秉性风骨,言出必行、一诺千金。致远世子、如今的梁帝陛下,说他可以处理好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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