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在对她设防。
除了陆望回京,东京城里最近还发生了几件大事,比如七皇子治水有功,且年岁适当,虞帝陛下特赐封逸王,赐逸王府。还有司徒旌接替了修离的职位,升职成了兵部侍郎等等。
临近新年,整个东京城都特别忙,但驿馆却难得的冷清。新年的习俗各国都差不多,平日里驿馆住了不少其他国家的信使,即便是往来的商贾,大部分也是要回家的,所以每到这个时候除了她的别馆,驿馆就显得格外冷清。
大梁派过使者来看她,还送来不少东西,只是经过鸿胪寺一番查验才到她手里,使者也没能被允许见她一面,送到东西就被打发走了。大虞例年都看重新年,不允许任何破坏发生,在人家的地盘上也只能守他们的规矩。
当然,大虞也没有非常亏待她,甚至还派人给她订做了两套新衣,所得的赏赐也与皇宫内各位公主们的待遇一样,至少明面上的礼单上非常漂亮。
新年的宫宴很快就到了,又是一个下雪天。从头一天夜里开始下了一整天,直到傍晚时分才略略止住,堆积起厚厚一层雪,白玉广场是进入皇宫的正路,因此临时调了禁军扫雪扫出一条路来。
车轮缓缓碾过白玉砖石,陆续有好几辆马车或快或慢地进入视野里。言嵘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进大虞的皇宫面见虞帝时,走的就是这条路。
当时负责迎接的薛城骗她必须下马步行进入,从白玉广场道进入皇宫内部至少有好几百米,虽然不知道大虞何时改了这条规矩,但言嵘本着不得罪人的态度,装傻充愣硬是走完了这条大道。
言嵘不知道今天的宫宴又会发生什么事,但总归需要她去面对。她放下帘子,脸上仍是忧心忡忡的表情,长歌替她抚平衣服的皱褶,“怎么了公主。”
“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似的。”
“这里可是大虞的皇宫,能发生什么事呢。再说,就算真有意外,公主还有长歌呢。”虽然今天不能带剑,至少还有她陪着。
言嵘点点头,希望如此吧。
下了马车便是偏殿,自有侍官领着前去光华殿,去年她来得晚了,又不熟悉路况,还是同样来迟的宣王带她一起进去的。虽然来得次数不多,但至少还有些许印象不至于迷路,因此很快就找到了席位坐下,等待开始。
坐下之后才发现她的对面就是薛城。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,薛城半倚着和旁边的侍官说话,不知道在谈论什么,神情很是放松。
看到言嵘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,忍不住笑着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