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所有皇子都想做皇帝么,他怎么就认为自己一定会阻碍他的皇权之路呢,从东宫到皇宫,他只想自己一个人孤独地走吗?
言嵘没想到皇后看着雍容贵气,也是个不好相与的,居然让她一直跪着,布菜布完了端水果,端完了还听她们各种闲聊家常,言嵘觉得自己的良好修养都快要耗尽了。
好在薛城没一会儿就出现了带她回去,言嵘跪得久了腿酸走得很慢,薛城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,“现在知道疼了?她们让你跪你就跪,这么听话?好歹也是一国公主,没点脾气么。”
“我那不是第一天当王妃么,我不得熟悉熟悉套路,怎么能一来就甩脸色啊。”她是来和亲的公主,当年是大梁战败,又不是大虞求着要来的,怎么可能让她在这摆谱?
薛城不想搭理她,自顾自登上马车也不等她,言嵘心里暗骂他狗,连扶一把都不肯,言嵘心里不满,自然不跟他说话,一时间马车里气氛尴尬。
直到马车缓慢走在街上,薛城忽然掀起车帘一角往外看,旋即又立马放下了。言嵘看了一眼发现是浣衣司。
“不去接她吗?”
薛城知道她说的是谁,但他摇了摇头,“按大虞律法,娶妻之后须得三个月后才能纳妾。”
“那又怎么了,你可以先接她出来的。冬天那么冷,她天天在水里泡着洗衣服很辛苦的。再说你几时守过规矩。”
见他不说话,言嵘继续道,“我给她送过好几次冻疮膏,我看她的手都快开裂了。让她进浣衣司是陛下的意思,我求过情的,但没听我的。”
“我没怪你这个,”薛城有些犹豫,他只是不敢,不敢面对修羽。修羽恨他,当初那个浴佛节晚上,如果他见到了修羽派出来的丫鬟,及时带走了她,是不是就不会害她流落教坊司,也不会让明珠蒙尘、让那样骄傲的一位姑娘被现实压弯脊梁。
“那你犹豫什么呢。”能为了修羽失手杀人、强闯宵禁,薛城不像是个固守规矩的死板老实人,那如今他都回来了为什么不去把她接回来呢。
“我是……这不府里还有些眼线没清干净么,我担心把她带回来危险,在浣衣司虽然辛苦些,但至少暂时没人害她。”
好像也有道理,他心尖上的人的确需要好好保护,怎么能让她置身危险之中。言嵘这么想,忍不住有些心酸自己的悲惨经历,要是她投胎得好些哪里还用受这份罪。
为此薛城的动作很快,把府里几个常需地点比如书房、卧房、厨房等周遭侍奉的下人都换成了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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