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送来了许多礼品,礼数周全得体,让人挑不出错来。
言嵘还能说什么,当然是微笑着说没关系啊,但说归说,报复还是要报复的,不然真当她好欺负。她已经很委曲求全了,只要别太过分忍忍就过去了,老老实实捱日子就行,可是欺负到眼皮子底下了怎么能忍,她要反击。
在藏书阁看书的时候凑巧看到了全城人的婚姻登记史,本来需要尚务局开出证明才能翻阅,但当时管理员不在又没人看着她,言嵘就拿来看了,结果还真让她捕捉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,太子妃林子悠是都察院御史大夫林光远嫡女,曾经与吏部尚书独子苏以辰定过娃娃亲,不是两家大人口头奉承的场面话,是双方交换过生辰贴、在尚务局盖过章的正式婚约。可是苏以辰最终在虞梁交战的时候死在了战场上,林子悠后来进入太子妃的候选,最终凭借并不出彩的文武试成绩成为了钦定的太子妃。
“老关啊,你过来,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公主什么事?”言嵘能勉强坐起来的时候就跟他谈过话了,加上长歌的助攻,已经差不多扭转了他一贯的思维,他现在只想言嵘多交代他一些任务跑腿,不想问为什么,更不会和以前一样反问下他还能不能做别的。
“有件事需要你帮我,太子妃林子悠你见过的吧,接下来十天跟着她,看她去了哪、见了谁、说了什么,回来以后一五一十告诉我。还有,东宫里有个人是我们的人,想办法联系到他,暗号是纱窗日落渐黄昏。”她就不信这么多年林子悠不去祭拜苏以辰,再过几天就是苏以辰的忌日,观察得多了总会捉到端倪。
未婚夫上了战场马革裹尸,婚约作废,第二年林子悠就被选成了太子妃。瞧瞧,多么无懈可击的时间线啊,那就让她来做做文章吧,不是要请她赴宴么。她倒是想看看,到底是太子太子妃情深意长暗害苏以辰,还是太子一厢情愿棒打鸳鸯。
“礼佛?”几日之后尚衣局女官突然造访逸王府,言嵘有些惊讶,“我都这样了,还要我去参加活动?不能免去这一项么,我去年也没去呀。”
“可是您如今已经是逸王妃了,按例应该与逸王殿下一同出席。”
“那不是还有修羽,她替我去,我确实伤还没好呢。”
“这,”尚衣局的女官有些迟疑,“按我大虞律,除非没有正室、或者正室已死尚未续弦,其他情况没有妾室暂代的先例,还请王妃顾及皇家颜面,克服一下吧。”
言嵘有些心累,这礼佛过程繁琐又漫长,还是与虞帝、皇后、诸位皇子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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