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正愁没办法呢。”
连修羽都没办法她去又有什么作用,但看李江一脸着急也不忍心直接拒绝,只能去看看情况。发烧难道是伤口感染了?已是深夜,薛城房间内却点了无数烛火亮如白昼。
修羽正站在门口,就好像是专门在等她,言嵘刚想开口问问情况,修羽见她来了却冷漠地敛下眼皮,非常不礼貌地径直撞开她离去。言嵘压下心中疑惑,反正修羽之前就看她不顺眼想杀她了,估计此刻心里也不会有什么好话。
薛城吃不下退烧药,云峰山只好留太医写了方子就送他们出府,渡衣引着太医出去,云峰山跟言嵘解释薛城的现状,说是一回来就觉得不舒服,晚饭也只动了两筷子。入夜的时候就开始发烧了。
薛城睡得不太安稳,眉头似乎因为伤处一直紧蹙着,额头上也贴着薄汗,应该在做一个不太愉快的梦吧。
“薛城?”言嵘轻轻地喊了他一声,“起来喝个退烧药吧?”言嵘说话声很轻柔,但薛城却反应很大,双手紧握成拳,全身紧绷,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“没事,没事,”言嵘轻拍他的手臂,“不要紧张,放松点。这只是个梦,醒一醒。”薛城狂冒汗,言嵘不知道他怎么连昏睡发烧都会梦见可怕的事情,他肯定经历了许多不愿意见到或者难以接受的事情吧。
从小到大一直崇拜的大哥要杀他,陆望想杀他,父亲拿他当成筹谋全局的棋子,他身边都没有人能够帮他一把,只能靠自己摸爬滚打,逼着自己在裹挟而来的危险之中迅速长大成熟,活在这么残忍极端的环境里,仁义道德、情谊信任只会是他的弱点而不能带来任何裨益,本就不能对他太过苛求,可是他在成长的过程中努力保留了那份内心的柔软,坚守住了最后的底线,她很幸运成为那个例外。
言嵘拿毛巾给他擦汗,刚碰到他额头时薛城忽然睁了眼,他没有大喊大叫,哪怕是刚刚从噩梦中惊醒也只是咬紧了牙关憋了回去,安静地睁开了眼,没有说出关于噩梦哪怕一个字。
“你还好吗?大夫说你发烧了,”言嵘转头吩咐云峰山赶紧把退烧药端来,薛城坐起来看着有些怔怔的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”薛城开口说话才发觉喉咙干涩异常难受,刚刚做梦还不觉得,现在醒了却头晕眼花的。
“把药喝了吧。”云峰山把退烧药端进来,薛城接过来抿了两口就喝完了,“我没什么事,谁居然这么晚把你叫过来了。”云峰山抢着道,“殿下与王妃琴瑟和鸣、感情深厚,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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