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已经越狱潜逃,这整个东京都在太子掌控之下,他如何翻身?
“我没开玩笑,我绝不会抛下他独活的。”
沈辞冷下脸,“公主何必如此,眼下这种情况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能力挽狂澜的了,大局已定,公主及时抽身方为明智。”言嵘想不想死他管不着,但她不能阻碍了自己的活路。
言嵘闭上眼,“大人另寻活路罢。”
她没想到的是薛城居然逃走了,她能够理解在这种情况下留在东京没有丝毫胜算,但他公然离开也断了他自己的路,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够顺理成章的回来,就算有,虞帝那个阴戾多疑的性子也绝容不下他了。
她现在只希望薛城逃得远远的,再也不要回来。只要他还活着就还有希望,他们终有一日或许还能再见吧。
言嵘不肯合作,沈辞并没有太放在心上,这是什么地方?大理寺,他就没见过撬不开的嘴、改不了的口供。“既然如此,那公主就得受点苦了,”沈辞招招手示意狱卒进来,“给公主看看我们大理寺的本事。”
拳头石块般砸在身上,疼,好疼,言嵘只有这一个感觉,她本来试图想点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可是痛感吞没了意识占据她的脑海,一时间她好像选择性忘却了其他所有字,只记得“疼”。血迹滴在她的衣服上,她想伸手去擦,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被绑着,自嘲的笑还没出口,粘稠的血液便缓慢涌了出来。
沈辞品着茶慢条斯理道,“公主可想仔细了,这还是最基本的,如果受不了就赶紧和下官说。”
言嵘自说自话,“还有什么,一一给我看吧。”沈辞摇摇头,自以为能坚持到底的人他见得多了,上次那个大梁密探头子硬气得很,大言不惭的说绝不背叛,结果熬到第五天还不是招了,娇生惯养的公主又怎么可能熬下来,他都懒得浪费时间。
狱卒拿来了鞭子,就是很普通的拿来审问的皮质鞭子,没有带刺,尾端尖细,甩起来声音很大,抽在身上特别疼,瞬间就揭掉一块皮。言嵘咬紧了唇,心想她可是熬过皇后三鞭的人,这种小鞭子她肯定也能熬过去。可是狱卒很快端来了一个水桶,水桶外面写了一个“盐”字。
盐水浸在伤口上的痛更甚十倍,痛得言嵘长喊了一嗓子,可是却丝毫没有减轻痛感,额头密布汗珠,明明头脑发胀,身子却冷得出奇,甚至还打了个寒颤。“公主,就认了吧,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如今薛城畏罪潜逃,是肯定不会管你的了,你又何必白白搭上自己一条性命呢?你难道不想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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