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了子悠,他再心软认了的话怎么能留得住她呢。
虽然他自小不信命不信邪,万事皆靠自己,可在关于子悠的事情上,他胆小卑微且怂,生怕一不小心没抓住她就让她跑了,人生短暂且唯一的一点快乐也是他骗来抢来的,
他觉得自己很悲哀,又有些赌徒心态,总觉得十四年的光阴总该能够改变些什么,总不该什么都不剩,更何况十四年前那个人早就是个死人了,这么长的时间,恐怕他自己都不记得埋在哪里。
“你只知道自己,”林子悠很失望,“你只觉得天底下只有你最惨,我们都得让着你,可谁不是家人眼的唯一,凭什么你的快乐就要建立在我们的痛苦之上,你是太子尊贵无比,可苏郎也是侍郎之子,我们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,你凭什么害他!”
如果他们都是寻常人,不过是场三角恋爱,可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就意味着,无论是谁、做什么选择都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大虞的未来,永远无法同政治国事分割开来。
他是太子,大虞的储君,未来的天子,他看上的女子就该是太子妃,享人世间荣华富贵、看江山母仪天下,而苏以辰不过是个侍郎之子,即便入朝堂又能官居几品?论外形、样貌、才行、武学,他哪一点比不上苏以辰,苏以辰凭什么就那么让林子悠喜欢?
“我说了我没有,苏以辰在敌军阵前箭而亡,遗体你亲眼看到送回来的,你父亲也看到了,你不信我,也不信你父亲么?”
“那你解释解释这是什么,”林子悠拿出八宝锦袋拍在案几上,“我送给苏郎的东西他随身携带,里面还有我的头发,为什么这个东西没跟他一起回来。”
断发相赠,是大虞女子为远征的丈夫祈福保平安表忠贞的习俗,他们明明还没有成婚,林子悠居然上赶着送头发?成婚十四年,她什么时候送过他东西,每次都是他用心搜罗了各种奇珍异宝送到她面前,却依旧换不来她一个真心的笑。
他算什么?他的确什么都不算,“无论我说什么,你都不会信,是么。”
“你是心虚才说不出来了,”林子悠,“私心报复、残害官宦子弟,此乃罪一也。”
太子无奈笑了一声,“你这是给我定罪来了。”既然早就想好了,那他解不解释也没多大意义,在她眼里倒像是狡辩了。
十四年的相伴都没有焐热她这块凉石,如今真相已破,他又能瞒得了多久。但无论如何,他都不会让她远离自己的视线。苏以辰活着得不到她,死了也别想和他抢。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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