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无故消失了又有谁能来兴师问罪。何必特意关在这里,还找人看住。
言嵘可不认为薛继沣会因为她和薛君念那么一点点的相似就开一面,除非是暂时留她一条小命有用,可是她有什么用呢,大梁早就同意合议,甚至连《山川》都给了他们。
言嵘坐在床榻之上思索,从她进来到现在已有多时,可南山堂根本没有派人过来给她瞧伤,大虞普通犯人都有的待遇她不至于没有,除非……
一个想法逐渐在言嵘脑成型,她的伤不太严重,可以看也可以不看,如果找大夫给她看势必会增加看丢她的风险,所以只要她死不了就不会有人进来看她,他们是为了折磨她吗?未必。
大梁在东京城里是有密探存在的,这一点薛继沣知道,他自以为掐住了大梁情报处的咽喉,所以他毫不担心她被关在这里的消息第一时间会被大梁方面知晓,那么这个消息会被谁知晓呢?
只有一个人——薛城。
他们是想利用她在此,逼迫薛城回京,同时又无法给他传信通知。
逼他回京,卸他的兵权,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薛继沣挤掉薛城顺利登基即位。她之前已经想方设法通知薛城不要回来了,总该有一封、或者有一个人能通知到他的吧,就算没有,以他的头脑猜到其有诈也未必是件难事。
不对,不对,如果他知道虞帝恐遭不测才会知道其有诈呀,万一他不知道呢?言嵘不知道虞帝怎么就突然病了,他一病倒的话,整个皇宫、甚至整个东京都要在薛继沣和陆望的手里了。
长歌和关百初久等她不回肯定会通知到王兄,所以这回她倒是不担心大梁,可是薛城怎么办呢。好不容易借着战功洗脱叛国嫌疑,还没等回来恐怕又要被他们扣上所谓的拥兵自重、分裂叛国的罪名了。
尽管言嵘又想了一些办法试图去通知薛城,可是地牢换防很勤,大梁的人根本没办法混入其见到她,甚至连送水送饭之类的也由禁军代替了。
小小的一方窗格将她和外面紧张的局势彻底割裂开来,她不知道现在虞帝到底如何了,是否意识到了薛继沣的狼子野心、是否留有后手,也不知道薛城如今到了何处,据之前的信报是说他已经准备班师回朝,不知等他回了东京,东京城又会是什么样子。
她手上的伤随着日子流逝渐渐自己恢复了,银簪在墙上画满了五个正字,她被关在此处就好像与世隔绝,什么消息都听不到。她不知被关在地牢哪里,寂静得简直令人恐惧。
起初她还觉得安静也好,那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