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。”
“生气就哄嘛,我也知道我说的话的确是过分了,那我去他面前诚恳认错不就好了,他要是不肯接受,那我就再诚恳些。”想通之后的言嵘终于变得高兴起来,“长歌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,我怕是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,要是没有你该怎么办呀。”“放心吧,长歌会永远陪着公主身边的,不会离开的。”
言嵘首先打算请他吃饭赔罪,可是薛城不在府,也不见李江和渡衣,府杂役更是不知主子去向,她只好自己去了一趟鹤颐楼准备订一桌筵席。
鹤颐楼是东京城内大虞菜式做得最好的酒楼,以前薛城就时常来这吃饭。为了表达出她最真诚的歉意,她可是一道菜一道菜挑的。
正在挑选的时候,楼上走下来几个略有点年纪的人,各个身着便服,看不出是否在京述职,他们便走边随意讨论,本来言嵘也无意偷听他人谈话,可是他们无意之提到了薛城的名字。
“春试还未开始,京城里那些年轻人就迫不及待开始庆祝自己高了,也不知道这世道是怎么了。”“你还不明白啊,如今新君即位百废待兴,不支持他的老臣都被扫地出门了,朝廷缺人啊,所谓的春试也不过走个过场,吏部选、验封、稽勋、考功清吏司有几个不是如陛下的心腹?”
“如此胡来简直大失体统,我还以为逸王殿下转了性子,以前顽劣闯祸姑且算他年轻不懂事,打过仗了应该能成长起来,还期望他归来能继承先太子遗志,没想到他回来之后日日流连教坊司,沉溺声色,也是个见风使舵的。”
“何止如此啊,他向来就是目无法纪之人只顾自己享乐,哪里管得百姓疾苦,他回来当日便面见陛下,亲手呈上了武威军令放弃兵权,我看啊说不定连所谓的军功都是假的。”
“?G,话不可乱说啊,我们人微言轻的谈论朝局也无济于事,若是有心之人断章取义,咱们就倒大霉咯。”
“也罢也罢。”
薛城是去了教坊司?听他们的意思似乎是他每日都去?也许是为了打消薛继沣对他的猜疑,言嵘没太在意,那她等会就让人去教坊司给他递话好了。
不知道是传话的人没说清楚,还是薛城并不愿意来,言嵘等了半宿他都没有出现。眼看今天就要过去了,饭菜没人动过随意丢弃也是浪费,言嵘让长歌问问看城庙宇是否愿意愿意替她布施。
薛城不出现不要紧,他总归会回逸王府的,在他第二天离开之前找到他不就行了。言嵘信心还是挺足的,薛城看着高冷,其实还是很好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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