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客!一个洒扫小厮也敢觊觎我教坊司的姑娘,还想带她私奔,做你的春大梦去吧!”
“萍呢,叫她出来!我好心为赎她盗了主人家的宝物,她却转头泄密报官将我擒住,恩将仇报是大虞京城的理么!”他歇斯底里的非常激动,连声音都喊破了音,手的匕首更是有些划伤了言嵘的脖子。
言嵘尚在恍惚,后知后觉到脖子上伤口隐隐作痛时,她已被那人揪着肩膀带出了教坊司走到了大街上,原来教坊司的王妈妈同意给他备了马匹,那人翻身上马准备继续带着言嵘做挡箭牌的时候,忽然斜空里飞来一柄银白长枪,从教坊司三楼的窗户径直插入了那人的胸膛,那人晃了一晃终是栽倒在地。
潺潺喷涌而出的鲜血终于刺痛了言嵘的神经,“啊!”
“收尾。”薛城淡淡地扔下了两个字,李江领命而去,他站在原地未动,盯着楼底下此刻崩溃痛哭的言嵘,王妈妈以为是被挟持受到了惊吓,搂着她连连安慰,希望她不要因此牵连怪罪到她。
长痛不如短痛,是吧?回到大梁就什么苦也不用受了,可眼下明明在哭的人是她,他怎么也在痛。
言嵘回到逸王府之后便异常沉默,长歌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说话,只是翻箱倒柜地找她当时为打发时间写的那些字,长歌以为她有用就给她搬出了箱子,结果言嵘却一眼未瞧直接上手撕了个干净,由于数量太多,厚得她一下都撕不动。
“这是怎么了呀,”长歌赶紧从她手里抢救一些下来,“这都是公主辛辛苦苦写的,公主不要了长歌还想留着呢。”
“破字而已,留着有什么意思。”
长歌发现撕的都是写着薛城名字的纸张,心想必定又是他做了什么惹得公主生气,她只好先将这些残卷收拾起来以免言嵘日后突发奇想想要。
“不要了,全部丢掉。”言嵘直接扑到了床榻上,背对着床里瓮声瓮气道。
“公主……”
“我说丢掉!”
长歌无奈,只好照办。
当长歌关上房门留下满屋寂静的时候,言嵘的眼泪终于还是淌了出来,今晚未眠的除了她还有薛城。
薛城的房间内点着许多蜡烛,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,非常方便他伏案。李江如往常一般敲了一下门就进来,薛城避之不及只好整个人趴在了案几上,“我让你进来了么你就进。”
李江非常委屈,“这不是殿下的要求么,属下一直都是这样照办的呀,殿下说这是为了节省时间提高效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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